第2章
嬌媚小奶娘只求活命,世子爺卻要謀心
桑榕抬頭,恰時對上浴桶里男人似笑非笑,逼仄玩味的眼。
明明她是求生的眼神,可那雙眼春光四濺,就差把**采擷寫在臉上了。
阿卿臉一紅,早已低頭不敢再看。
謝承鄞眼眸微瞇,喉間低低滾了聲啞笑,腦海里猝然翻涌昨夜畫面——假山暗影里,她軟著身子偎在他懷,那抹碩大瑩白隨他動作輕晃,惹人目眩神迷,灼得他心口發(fā)燙。
此刻她跪在地上,衣衫松松垮垮半褪肩頭,稍一動作,胸前豐腴便輕輕起伏,軟綿弧度惹得人移不開眼。
謝承鄞偏開臉,嗤笑一聲:“本世子從不碰同一人兩次,解毒有的是人,留你何用?”
桑榕壯著膽子:“世子英勇無雙,被奸人下毒之事怎能傳言出去?平白污了世子清譽,現在事情只有奴婢知道,若是換了人,豈非多一份風險。”
英勇無雙?謝承鄞勾唇,這詞倒新鮮。
“而奴婢就在隔壁,用起來也方便。”
“再者,如今世子和夫人看似是在侯府的主導位,可側夫人和大公子卻是深得侯爺偏寵。留著奴婢,奴婢也能在大公子院子里,當世子的眼線,沒人會懷疑一個奶**。”
“啊……”
嘩啦一聲,男人的大掌已經伸出,一把掐住桑榕的脖子!
謝承鄞歪著頭,目光逡巡而下。
桑榕近看他的臉,才知道,原來古代人說的細長丹鳳眼,是這樣的好看!
他依舊是散漫姿態(tài),但眼里卻再沒了笑意:“你一個奶娘,倒是懂得很多嘛。”
“可本世子呢,卻最討厭知道得太多的人。”
說完,男人手上力氣加重,桑榕被迫仰著脖頸,臉因呼吸而脹紅。
危在旦夕,她卻不躲,反而將前胸貼向他的手肘,盈滿水霧的眸子勾在他濕透的身子上。
“世子~”
謝承鄞喉結滾動,眼底殺意被滾燙的燥熱吞盡。
這時外面?zhèn)鱽硐⒄f,夫人讓世子去書房。
謝承鄞嘖了一聲,隨后丟開桑榕,往自己身上潑了一瓢冰水,慵懶起身。
動作間桑榕瞥到了男人流暢而有力的背部線條,那上面還有幾道抓痕。
他微閉雙眼,張手任由小廝伺候穿好衣服。
“人留在這,等本世子回來再說處決她。”
說完,男**步離開了這里。
桑榕總算能喘口氣了,雖沒說留下她,但至少沒賞人了。
那就證明,她賭對了。
他果真貪戀她的身子。
只是謝承鄞剛走,一道身影,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屋門外,是個中年嬤嬤。
“世子走了。去,夫人有令,帶走那個奶娘,直接處死。”
侯夫人齊氏坐在院中,呷了口茶,**犯疼的眉心。
“快看看,本夫人是不是又被那孽子氣出了幾根銀絲?”
她的正前方是被五花大綁的桑榕。
齊氏眉眼間閃過憐憫,“也別怪我,誰讓你是大公子院子的。”換個自己院的普通丫鬟,她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。
“唔,”桑榕死死閉著嘴,不停地掙扎,身上的兩個婆子用力按著她。
該不會真的要死在這了吧,桑榕有點悲催的想到。
她從喉嚨里發(fā)出悶聲話語:“夫人,奴婢什么也沒做,只是今早去給世子送東西,碰巧留下,幫世子擦地而已。”
齊氏掃了一眼桑榕,穿著薄紗,胸前的豐腴擋都不擋住,求饒的時候眼尾掛了紅。
一臉狐媚子樣。還擦地呢?
她眸光冷了幾分:“強灌,怎么連個奶娘都處置不了,養(yǎng)你們何用。”
齊氏話落,那幾個婆子也使出了渾身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