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的聲音一下低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很荒唐。”
“不，是很清楚。”
我拿著手機往自己房間走，地板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你不一定想跟他走，但你希望我當眾追你。你需要所有人看到，是我放不下你，是我愿意替你把難堪吃下去。”
聽筒里徹底靜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說：“不是為了我。”
我停在房門前。
“為了誰？”
她沒有答。
機械音在這時忽然從腦中冒出。
修復(fù)任務(wù)開啟。
請宿主于二十四小時內(nèi)返回女主身邊，完成“長廊挽留”劇情。
獎勵：**岑母舊疾風(fēng)險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下。
系統(tǒng)像知道我在意什么，聲音冰冷又精準。
失敗懲罰：傅清眠身體指標惡化。
走廊盡頭，傅清眠正在給傭人交代換茶。她聽見動靜，回頭看我，臉上還帶著一點沒散的倦色。
我胸口沉下去。
桑晚凝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。
“你是不是也聽見了？”
我慢慢抬眼。
“也？”
她吸了口氣。
“岑敘白，我不是第一次過今天。”
窗外樹葉滴下一串水。
我沒有說話。
她像怕我掛斷，語速亂了幾分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信。可你今天不追出來，很多事會變。**會出事，我妹妹也會出事，隋應(yīng)臨那邊會把所有賬推到你身上。”
“推到我身上？”
“不是你做的事，可劇情會讓它變成像你做的。”
她說到這里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我試過不走，也試過跟你坦白，沒用。只要你不按男配線走，系統(tǒng)就會補代價。”
我看向手里的紙袋。
醫(yī)院繳費單的一角露出來，上面桑槿知的名字被燈光照得發(fā)白。
我問：“所以你今天逼我當眾丟臉，是為了保護我？”
桑晚凝被這句話堵住。
幾秒后，她說：“我知道你聽起來會覺得惡心。”
“確實。”
她的呼吸頓住。
我沒有壓低聲音。
“你如果真知道代價，就該在宴會前說。你沒有。你等著我照舊低頭，照舊追出去，照舊替你背下這場戲。”
她嗓音發(fā)緊：“我說了，你會信嗎？”
“你沒說，所以這個問題不成立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碰撞，像她靠到了什么東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