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才結束。你晚點再來吧。"

我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坐了一個小時，等著。下午三點十分，我上了三樓，推開302病房的門。

病床上躺著一個很瘦的女人，臉色蠟黃，頭發稀疏，但五官很好看。那種病容也壓不住的清秀。床頭柜上放著一束新鮮百合花，旁邊是一個保溫桶。我認得那個保溫桶，是我買給陸景深的，他說放辦公室喝湯用。

蘇婉看到我，微微皺眉："你是……"

"葉知秋。陸景深的妻子。"

她的表情變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
"哦，是你。"她看著我微微隆起的肚子，"幾個月了？"

"五個月。"

"五個月。"她重復了一遍，忽然笑了，"景深知道你來了嗎？"

"不知道。"

"那你來做什么？興師問罪？"她搖了搖頭，"知秋，我和景深在一起的時候，你還不認識他。你只是后來的人。"

后來的人。這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
"你們從來沒分手過。"

蘇婉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看著窗外說了一句："有些事情，不是分手不分手的問題，是命。"

五

從醫院出來，我沒有直接回家。我在路邊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。

"媽，景深在外面有個女人。"
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"你怎么發現的？"

"配型。他們偷偷給我做配型檢查，想讓我把腎捐給那個女人。"

母親的聲音一下子尖了起來："什么？"

"媽，別激動。我自己會處理。"

"處理？你怎么處理？你懷著五個月的孩子！"

"我不會做傻事。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。"

掛了電話，我又去了趟社區服務中心，查了蘇婉的戶籍信息。

蘇婉，女，三十一歲，未婚。同戶人員：蘇婉之女，蘇知遙，四歲。

四歲。

蘇婉和陸景深是大學同學。我和陸景深結婚三年。四年前，我們還不認識。但陸景深和蘇婉……

六

我需要一個答案。

托了朋友的關系，找到了蘇知遙就讀的***。放學時間，我站在街對面，看到蘇婉的母親牽著一個扎辮子的小女孩走出來。

小女孩跳**階的時候回頭笑了一下。
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