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，臉色發白，昏昏沉沉地躺在推床上。
我站在床邊，第一次認真地看了看這張臉。
看著看著，心里忽然發慌。
這鼻子，這下巴，這眉骨的弧度。
怎么越看越像我？
"衛東哥，安安跟你也太像了吧。"老周湊過來，小聲說了一句，"簡直一個模子出來的。"
我沒應聲，直接轉頭找到主治醫生。
"你們這能做親子鑒定嗎？"
醫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"你們血型都能對上，還不夠說明問題？"
"我問你能不能做。"
"我們做不了，但可以把樣本送到省檢測中心，正常三個工作日出結果。"
我當場擼起袖子。
"剪頭發還是抽血，你說。"
取樣的全過程我盯得死死的。采樣管貼上標簽，密封袋封口，我親手按的封條。
一切弄完，趙舒婷也趕到了。
她跑過來的時候兩只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，臉上的妝全花了。***的老師和園長立馬圍上去，一個勁兒地道歉。
我冷冷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就走了。
老周跟在后面，一句話沒敢多說。
2 ****時間悖論
出了醫院正好是飯點。
我心里堵得慌，想喝兩口。沒去公司食堂，帶著老周拐進路邊一家小飯館。
菜還沒上齊，我先倒了二兩白酒，悶了一口。
"衛東哥，白的猛，悠著點。"
老周給自己倒了杯啤酒，猶豫了半天，終于問出口。
"安安……真不是你親生的？那這血型，也太巧了吧？"
何止是血型。
今天我第一次認認真真盯著那張臉看，才發現不對勁。
之前三年，我壓根沒正眼瞧過他。
我跟趙舒婷是我媽托人介紹的。相親見了一面，我媽覺得滿意，彩禮利利索索地掏了，半個月后就領證辦酒。
算得上閃婚。
但領證前三天，趙舒婷跟我攤了牌，說自己懷孕三個月了。
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。
那幾天我天天喝酒，一宿一宿睡不著。最后還是咬著牙認了，因為那段時間我媽剛查出胃癌晚期，我怕退婚的事刺激她。
婚后，我沒給過趙舒婷一點好臉色。
孩子生下來，我沒抱過一次。他學走路的時候摔倒，我在旁邊坐著沒伸手。他叫我爸爸，我當沒聽見。
有幾回喝了酒，他跑過來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