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的公交。
我以為他是這世上最值得的人。
"那蘇曼呢？"
他臉上的笑徹底沒了。
安靜了足足五秒。
"什么……蘇曼？"
"沒什么。"
我把水杯擱在茶幾上，站起來往臥室走。
"早點睡吧。"
關門的時候，我聽見客廳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沒有跟進來。
我靠著門，閉上眼。
昨天在公司加班走得晚，路過蘇曼辦公室的時候，門沒關嚴。
林昊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，親熱又殷勤。
"沈若晴那個土包子，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，哪里比得上蘇總您。"
"工作上的事還得您多關照，我這輩子的前途可全指望您了。"
然后是蘇曼慵懶的笑聲。
"行了，別貧嘴了。門關上。"
我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攥著剛談好的兩千萬項目合同。
那是我用了兩個月時間拿下來的客戶。原本想給他一個驚喜，幫他在公司站穩腳跟。
到頭來，他站穩腳跟的方式是爬上女上司的床。
臥室里黑漆漆的，我看著天花板，把手機拿出來。
爸爸的消息還躺在對話框里，三天前發的，我一直沒回。
"晴晴，顧家的事考慮好了嗎？"
我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，又打上。
最終發出去的只有一行。
"爸，我答應。下周回家。"
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，那邊就回了。
"好。"
一個字。
可我知道爸爸等這個字等了三年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沒跟林昊打招呼，直接去了公司。
人事部的門開著，我走進去的時候，蘇曼正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連衣裙，胸前那枚創意總監的工牌被她別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看到我，她掛了電話。
"喲，沈助理來這么早？"
她故意把"助理"兩個字拖得很長。
人事經理周姐坐在位子上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我走到桌前，把寫好的離職申請放下。
"周姐，麻煩幫我辦離職。"
蘇曼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"這么急？"
她走過來，伸手按住那張紙，沒讓周姐拿。
"出什么事了？是不是工作不順心？"
她湊近一步，身上那股香水味和昨晚林昊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"還是說，受什么委屈了？"
她撩了一下頭發，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