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我應該幫你？"
梁瑜愣了一下。
裴辭轉過身，打開水龍頭洗手。
"梁瑜，那條內衣不是我的。我沒理由替你背鍋。"
"我知道不是你的，但是——"
"但是什么？但是你覺得我好欺負？還是你覺得反正被**罵的不是你，無所謂？"
梁瑜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裴辭甩了甩手上的水，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干。
"你談了女朋友，瞞著**，東西被搜出來了。這是你的事。你跟**解釋也好，認了也好，跪搓衣板也好，都跟我沒關系。"
"你變了。"梁瑜盯著他。
裴辭把紙巾揉成團，扔進垃圾桶。
"我沒變。我就是想通了——你的爛攤子憑什么讓我收？"
他走出廁所。
背后是梁瑜拳頭砸在洗手臺上的悶響。
裴辭沒回頭。
上輩子我替你扛了，你給了我什么？三年的白眼，一場大火，我全家的命。
這輩子你愛找誰找誰，反正不是我。
中午在食堂，何北端著盤子坐到裴辭對面，嘴里叼著饅頭含含糊糊地說："你跟梁瑜鬧掰了？"
"沒鬧掰。本來就沒多好。"
何北嚼了兩下饅頭，噎住了，灌了一口湯："你倆從***就認識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，你說沒多好？"
裴辭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："穿一條褲子跟關系好是兩碼事。我跟樓下張大爺也從小認識，我也沒見他幫我寫過作業。"
何北沒話說了。
下午放學，裴辭走出校門，在路邊的文具店買了一個新的錯題本。
上輩子他沒用過這種東西，覺得沒用。
這輩子他打算把每一道做錯的題都記下來。
他有十一個月。十一個月后的高考，他知道大致的**方向和題型——雖然具體的題他記不全了，但那種題感還在。
這是他唯一的優勢。
不是什么逆天金手指。只是死過一次之后，終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。
走到小區門口，他碰見了梁芳華。
她站在門禁旁邊，胳膊上挎著包，臉色鐵青，嘴角向下耷拉。
看見裴辭的瞬間，她的眼神亮了一下——不是高興，是找到了靶子。
"裴辭。"
裴辭停下來。
"阿姨。"
"昨天的事，你知道吧。"
"嗯。"
"你跟梁瑜每天一起玩，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