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跟**解釋那條內衣的事。有些社死場面，能少一個知**就少一個。
七點十分，裴辭背著書包出門。
在單元門口，他碰見了從四樓陽臺翻下來、褲子上沾了一道鐵銹印的梁瑜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梁瑜的表情像一只被遺棄的大型犬——委屈，不解，還有一點點的憤怒。
裴辭從他旁邊走過去。
"一起走？"梁瑜在后面喊。
"你走你的。"
"裴辭！"
裴辭沒回頭。
到了學校，走廊里的氣氛就不太對了。
三五成群的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，看見裴辭走過來就散開，看見梁瑜走過來就散得更開。
裴辭一進教室，同桌何北湊過來，一臉興奮："辭哥，聽說了嗎？"
"聽說什么？"
"梁瑜**昨天在他房間翻出一條——"何北壓低聲音，做了個比劃的手勢，"那啥。"
裴辭把書包放下，拉開椅子坐好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梁瑜昨晚被打了。**用衣架抽的，胳膊上全是印。"何北趴在桌上，"你昨天不是在他家嗎？你看見了？"
"看見了。"
"那東西到底誰的？"
裴辭翻開數學課本："他的唄。從他房間翻出來的，難不成是***？"
何北嗆了一下。
"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會不會是……你懂的，他有女朋友？"
"你問他去。"
何北看了一眼門口——梁瑜正走進來，臉色發灰，目光躲閃，坐到自己位子上以后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何北吸了口涼氣："好慘。"
裴辭沒抬頭。
上輩子比這慘多了。上輩子這時候全校都在議論"裴辭是個**"，他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現在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翻著數學課本，背挺得筆直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他攤開的課本上。
他在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：
"西紅柿炒蛋，酸辣土豆絲，紅燒排骨。"
昨天的菜單。
寫完，他把那行字涂掉了。
然后開始做題。
上午第三節課間，梁瑜終于找到機會把裴辭堵在廁所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洗手臺前，水龍頭滴著水，嗒、嗒、嗒。
"裴辭，你到底想怎樣？"梁瑜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下頜繃緊。
"我不想怎樣。"
"那你昨天為什么不幫我？"
"你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