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！”
張六一猛地拍案而起，手按在槍套上。
他的護衛也瞬間拔槍，對準了杜先生。
杜先生卻不慌不忙，拍了拍手。
包廂的簾子被掀開，十幾個黑衣打手魚貫而入，手里端著長槍短炮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張六一和他的手下。
“少帥，”杜先生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這里是上海灘。儂的兵，在租界里，不好使。”
程婉清嚇得花容失色，尖叫一聲：“不要！”
張六一看著程婉清驚恐的眼神，深吸一口氣，緩緩松開了手，將槍放回了槍套。
“好，杜先生，算你狠。”
他轉頭看向程婉清，眼神里充滿了歉意與決絕：“婉清，等我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，大氅在身后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。
杜先生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送客。”
3 大帥的雷霆
張六一回到自己在法租界的公館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少帥，怎么辦？”副官急得團團轉，“杜月笙那個老狐貍，擺明了是下馬威！要不要弟兄們……”
“不。”張六一打斷他，走到墻邊，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東北地圖，眼神堅毅，“杜先生在上海根深蒂固，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。”
他轉過身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：“給大帥發電報。”
“大帥？”副官一愣。
“就說，我在上海被人欺負了，請大帥來上海……視察。”
張六一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上海港。
一艘懸掛著*****的巨型軍艦，緩緩靠岸。
碼頭上，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東北軍大帥，張作霖之子，張學良的親弟弟——張大帥，帶著一營精銳衛隊，氣勢洶洶地登陸上海。
杜先生得到消息時，正在公館里喝茶。
“大帥？哪個大帥？”他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是……是東北的張……張大帥！”手下結結巴巴地匯報，“帶了……帶了三千人！還有坦克！”
杜先生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一聲，摔得粉碎。
“三千人？坦克？”杜先生臉色煞白，“張六一這個小**！他是想打仗啊！”
他立刻吩咐手下：“快！備車！去碼頭！我要親自迎接張大帥！”
……
碼頭。
張大帥穿著一身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