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被本帝收留在仙宮百年，供你吃穿用度，你就是這樣回報本帝的？"
"婉兒為了救我，散盡修為，肉身盡毀。你拿一只**跟她比？"
他聲音極冷。
"她的命，值一萬個你。"
我被帝威壓得肩膀發抖，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但我沒有跪。
"蕭寒。"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"一百年的鳳血，一百年的卑微討好。"
"再加上我本命靈獸的性命。"
"我欠你的，夠了吧？"
蕭寒握刀的手收緊了幾分。
他盯著我，像在看一件忽然不聽話的器物。
"你是什么身份，也配跟本帝談夠不夠？"
"你的血、你的骨，你的一切，都是本帝的。"
他一字一頓。
"本帝讓你獻骨，是給你機會贖罪。"
2
"蕭寒哥哥……"
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殿外飄進來。
柳婉被兩個侍女攙扶著，靠在門框上。
她穿著一件雪白的衣裙，臉色慘白如紙，看起來弱不禁風。
手指緊緊抓著門框，指節泛白。
"阿音姐姐是不是不愿意幫我？"
她咬著下唇，淚光盈盈地看著蕭寒。
"那就算了吧，我不想讓蕭寒哥哥為難。"
"大不了……我就這樣慢慢消散好了。"
她晃了一下身子，似乎連站都站不穩。
蕭寒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，將她攬進懷里。
"婉兒！胡說什么，有我在，絕不會讓你出事。"
他溫柔地替她攏了攏肩上的披帛。
轉頭看向我時，那雙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厭惡。
"你看看婉兒，她為了救我幾乎丟了性命。"
"你呢？一截骨頭都舍不得拿出來。"
"齊音，你的良心被妖氣腐蝕干凈了嗎？"
柳婉窩在他懷里，抬起一雙含淚的眼睛看著我。
"阿音姐姐，我知道你討厭我。"
"可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……"
她聲音越來越小。
"如果你實在不愿意，那我去求天道降下雷劫，劈散我的殘魂就好了。"
"反正……我這條命也不值什么。"
蕭寒摟緊了她，轉頭對我厲聲道。
"你滿意了？逼到婉兒**你才甘心？"
我看著他們這副相依相偎的模樣。
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當年我替他擋天劫，胸口被劈出一道血口，在寒淵閣躺了三個月。
他一次都沒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