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網上有賣，那種能錄音的。"
她愣了一下。"你要干什么？"
"釣魚。"
2.
保溫杯到了。
看起來跟普通保溫杯一模一樣，但杯壁里藏了一個錄音模塊，底部有個不起眼的開關。
最關鍵的是，它有一個隱蔽的夾層，外層放正常的水，內層可以藏東西。
我每天晚上用這個杯子喝牛奶。
許大強端來的牛奶，我當著他的面倒進保溫杯，做出喝的動作，實際上一滴都沒咽下去。那些加了料的牛奶全存在外層里。
然后我回到房間，該演就演。
恍惚，遲鈍，偶爾自言自語，對著空氣發呆。
柳婉清每天準時來"關心"我。
"若晚今天好點了嗎？"
"若晚要不要吃水果？"
"若晚，婉清姐給你煲了湯。"
每一句話都溫溫柔柔的。
每一碗湯里都有料。
我笑著接過來，笑著倒進保溫杯。
許大強開始在電話里跟人說，"我女兒最近不太對勁，可能是**走了受刺激了。"
"對，有點精神恍惚。"
"我想帶她去看看醫生。"
我趴在書房門口聽得一清二楚。
好啊許大強，你的劇本寫得挺完整的。
女兒喪母后精神失常，父親忍痛將其送醫，順理成章拿到監護權，兩個億的信托基金合法轉入你的口袋。
完美。
就是你沒想到，你閨女不是真傻。
我給蘇念念發了條消息。"*****買好了嗎？"
"買了三個。"
"明天你來家里，幫我裝。一個廚房，一個客廳，一個書房。"
"好。"
我放下手機，透過窗簾的縫隙往樓下看。
柳婉清挽著許大強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，一手托著肚子，一手指著花園的方向比劃著什么。
大概在規劃我走了以后，怎么重新裝修我**花園吧。
我冷冷地笑了一聲。
柳婉清，你給我燉的湯，味道確實不錯。
我準備讓你也嘗嘗。
3.
蘇念念來裝攝像頭那天，柳婉清不在家，去做產檢了。
許大強送她去的，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保姆王嫂給我熱一碗昨晚剩的銀耳羹。
"若晚最近胃口不好，讓她多喝點。"
王嫂點頭哈腰地端進來了。
我嘗了一口。嗯，加了料的，舌頭能感覺到一絲不該有的苦味。
我沖王嫂笑笑。"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