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。
“因為你合適，”他說，"夠普通，夠干凈，不會給我惹麻煩。"
夠普通。
沈知意笑了一下，這次是真的笑了。她拿起筆，在協議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陸總，合作愉快。”
陸硯辭看著那個簽名，嘴角微微上揚。他收起協議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，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。”
盒子打開，里面是一枚鉆戒。鉆不大，但切割精致，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。
沈知意沒碰那枚戒指。
“陸總對假結婚這么認真？”
“做戲做**，”陸硯辭已經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"沈小姐，明天見。"
門關上，沈知意獨自坐在會議室里。她拿起那枚戒指，套在無名指上，大小剛好。
她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，直到咖啡徹底涼透。
窗外開始下雨，三月的雨，細而密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嘆息。
結婚證上的陌生人
民政局的人比沈知意想象中多。
她站在大廳里，看著前面排隊的情侶。有穿著校服的學生，有挺著肚子的孕婦，有互相攙扶的老人。每一對都在笑，只有她，手里攥著戶口本，像是在攥一張**契。
陸硯辭準時出現，九點整，一分不差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大衣，里面是黑色高領毛衣。沒打領帶，看起來不像來結婚，像來簽合同的。
事實上，確實就是簽合同。
“戶口本帶了？”他問。
沈知意拍了拍包。
“***？”
“帶了。”
“協議背熟了嗎？”
沈知意抬頭看他：“什么？”
“婚后同居，但分房睡，”陸硯辭語氣平淡，"對外扮演恩愛夫妻，每周至少一起出席一次公開場合。不準干涉對方私生活，不準產生感情糾葛。一年后，和平分手。"
沈知意扯了扯嘴角：“陸總放心，我對冷血動物沒興趣。”
陸硯辭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拍照的時候，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一點。
沈知意往陸硯辭身邊挪了半寸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不是香水，像是某種洗衣液的味道，冷冽，干凈。
“笑一下，”攝影師說。
沈知意扯出一個笑。陸硯辭也笑了，嘴角上揚，但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照片里的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