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上面有些黑色的小點，她看不懂。
“他……之前沒有查出來嗎？”
“我們調了他的就診記錄，三年前他在消化科看過胃病，當時開了藥，但后續沒有規范治療?！绷轴t生看了她一眼，“他一個人來的，病歷上緊急***寫的是您，但我們一直沒有聯系上您。”
許棠張了張嘴，想說“他從來沒有告訴我”，但她沒說出口。這句話聽起來像在推卸責任，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解釋。
她從醫生辦公室出來，走廊里站著方遠的同事老劉，手里提著個塑料袋，里面是方遠的工服和手機。
“嫂子，這是方哥的東西?！?br>許棠接過塑料袋，掏出方遠的手機。屏幕亮了一下，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。
“方遠，你今天狀態不太好，記得按時吃藥。別硬撐?！『巍?br>許棠盯著“小何”這兩個字，又看了一遍那條消息的語氣。她認識方遠通訊錄里的所有人，他沒有什么女性朋友，但這個“小何”她從未聽他說起過。
她解鎖了方遠的手機。密碼她知道，是他的生日，一直沒改過。
微信聊天列表里，“小何”的頭像是一張風景照，對話框里最后一條消息就是剛才那條。她點進去，往上翻。
“今天檢查結果不太好，我還是不想告訴她?！薄竭h發的。
“你一個人來醫院？家屬不來嗎？”——小何。
“她工作忙。我不想麻煩她。”——方遠。
“方遠，你這樣不行的。你需要有人照顧。”——小何。
“謝謝你，何醫生。我再想想?！薄竭h。
許棠注意到“何醫生”三個字，但她只掃了一眼，腦子里飛快地轉著——姓何的女醫生，頻繁聯系，語氣親密，方遠還叫她“小何”。
她繼續往下翻，看到一張照片。方遠拍的，是醫院的走廊，長椅上空蕩蕩的，只有自動販賣機的燈光亮著。配文是：“今天醫院人好多，排了很久的隊?！?br>小何回復：“下次你直接來找我，不用排隊?！?br>許棠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她知道這是什么感覺——她見過太多次了。小時候父親**，她偷看父親的手機，那些曖昧的聊天記錄和現在如出一轍。一個稱呼，一聲問候，一句“來找我”，就能把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