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族群最后下達的通牒。”三長老連門都沒進，站在臺階上舉著信封。
凱倫靠在門框上，根本沒伸手接。
“說。”
三長老清了清嗓子，視線越過凱倫看向坐在屋里的我。
“族規第一百三十條，任何攜帶王族血脈的幼崽，必須由長老會認可的雙親撫養。”
“阿瑞娜已經被褫奪了撫養資格，三天內如果不交出幼崽，將會啟動獵殺程序。”
我的呼吸瞬間停滯，本能地把孩子護在心口。
獵殺程序。
那是用來對付叛逃者的極刑。
凱倫連姿勢都沒換，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你們的族規，管不到我的頭上。”
“這是赤月族內部的事情！凱倫，你包庇一個帶罪的母狼，就是在挑釁整個法律！”三長老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凱倫突然伸手，一把掐住了三長老的脖子，將他整個人拎離了地面。
兩個執事嚇得紛紛后退，拔出了武器。
“去翻翻你們的族規，看看有沒有寫，惹怒我的下場是什么。”凱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三長老的臉色漲成了紫紅色，雙腿在空中胡亂踢騰。
“放……放開……”
“凱倫。”我出聲叫住他。
他轉過頭看我，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。
我把孩子放在柔軟的靠墊上，扶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。
膝蓋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，但我走得很穩。
我一步步走到門口，直視著那兩個握著刀手抖的執事。
“回去告訴那些長老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族規保護的是族群的生存，不是用來掩蓋他們自私的借口。”
三長老捂著脖子劇烈咳嗽，指著我大罵。
“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！沒有族群的庇護，你以為你活得下去嗎？”
我看著他滑稽的表情，肩膀徹底放松下來。
過去我總是害怕，害怕被拋棄，害怕被孤立。
但現在，看著身邊的凱倫，我突然覺得那些所謂的懲罰可笑至極。
“那我們就看看，到底是誰活不下去。”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凱倫松開手，三長老像個破布口袋一樣砸在臺階上。
“滾，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凱倫關上了大門。
沉重的落鎖聲將所有的喧鬧隔絕在外。
我靠在門背上，手心全是冷汗，但脊背卻挺得很直。
凱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