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走到我旁邊，聲音在發抖。

"爸，你真的把我的名額給了周雨萱？"

"不是給，是讓。"

"我沒同意。"

"你不需要同意。"

***脫口而出這五個字的時候，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么。

知言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
我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。

"***，鐵了心不改？"

他撇開臉。

"材料已經報上去了，改不了。"

整個客廳安靜了三秒。

我松開知言。

"好。"

只說了一個字，然后轉身進了書房，反鎖了門。

3

第二天一早，***出門上班之前推了推書房的門，發現我鎖了一夜。

"若華，開門。"

我沒理他。

"你這么大人了，鬧什么脾氣？"

門外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后我聽見玄關傳來換鞋的聲音。

他走了。

知言上學也走了，走之前在門縫底下塞了一張紙條。

"媽，我沒事。"

三個字，看得我鼻子發酸。

十點多，門鈴響了。

我打開門，站著一個燙著卷發、踩著高跟鞋的女人，手里拎著兩大袋水果和一箱牛奶。

"你就是沈老師吧？我是周志遠的愛人趙麗芬，特意來道謝的！"

我沒請她進門。

她自己拎著東西擠了進來，一邊換鞋一邊笑。

"哎呀沈老師，你們家李局真是太有格局了。昨天老周回來跟我一說這事兒，我感動得一宿沒睡著。"

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，回頭看我。

"雨萱那孩子也爭氣，就是起點低，要不是李局幫忙，她這輩子都沒機會進好大學。"

我站在玄關沒動。

"趙麗芬是吧。"

"對對，叫我小趙就行。"

"你先把東西拿走。"

她笑容一僵。

"沈老師，您這是……"

"這個名額不是***的，是我女兒的。他沒有**替她做主，我也不接受你的謝。"

趙麗芬愣了兩秒，然后換了個表情，半是困惑半是委屈。

"沈老師，您誤會了，李局說了這是自愿的。他說你們家知言不差這個，讓給我們雨萱是高風亮節。"

"他親口答應的，手續也辦完了。您要是有意見，應該跟他說，不該沖我發火呀。"
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