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我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滿，婆婆就立刻跪下給我磕頭。老公說她老年癡呆，我也一直這么信著。閨蜜卻說，這不是病，是在偷我的命。我不信，直到半夜十二點，臥室門口的監控拍下了一張慘白的臉。我嚇得連夜逃出了家。可當我抱著閨蜜哭的時候，我沒注意到她嘴角那一閃而過的笑。


"蘇念，你婆婆又跪了？"
微信消息彈出來的時候，我正坐在公司茶水間發呆。
"嗯，昨晚又跪了一次。我就催她早點睡覺，她當場就跪下了。"
"你聽我說，這跪法有問題。"
許瑤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。
我摁下播放鍵，她的聲音急切又篤定。
"正常老年癡呆不是這種表現。長輩給小輩下跪磕頭，在老一輩的說法里叫折壽，就是把自己的災禍轉嫁到你身上，拿你的陽壽給她**。"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覺得她在開玩笑。
"你少嚇唬我了。"
"我什么時候騙過你？我外婆在世的時候就是村里的**，這些東西我從小聽到大。你婆婆跪你磕頭的時候，額頭貼地那一下，就是在把她身上的穢氣往你身上過。"
我沒回消息。
說實話，婆婆的行為確實讓我很不舒服。每次我皺一下眉頭，她就"撲通"一聲跪下來，一邊磕頭一邊念叨"都是**錯"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，準以為我在**老人。
"你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，手邊有什么茶杯飯碗，往地上一摔，聲響能把她**的氣場震散。"
許瑤說得頭頭是道。
"你也太夸張了，我要是當著陸衍的面摔碗，他怎么看我？"
"你就知道在乎陸衍！那你自己的命呢？"
"好了好了，我先上班了，回頭再說。"
我鎖上手機，把許瑤的話拋到了腦后。
晚上下班回家，推開門就看見婆婆站在玄關等我。
"蘇念，回來了？今天累不累？"
她接過我手里的包，彎下腰把拖鞋擺到我腳邊。
陸衍已經坐在餐桌旁了，看到我，朝我笑了一下。
"快來吃飯，我媽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。"
我坐到位子上，婆婆照舊不坐，站在旁邊看著我們吃。
"媽，您也坐啊。"我說。
"我不坐了，你們小兩口吃，我等你們吃完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