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我的母親節禮物是一張過期的彩票
林秀蘭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隨即笑出了聲。
“喲,還股東?”她上下打量我一眼,語氣里滿是嘲弄,“就你?一個小經理,在我面前裝什么董事長?”
她扭頭看向許知遠,故意放大了聲音。
“知遠,你聽聽,她說要讓所有股東來她家。這是不是小說看多了?”
許天河也嗤笑一聲,抱起胳膊靠在墻上。
“媽,您能不能別丟人了?就您那職位,撐死叫幾個實習生來,還開上股東大會了?”
我在心里冷笑。
我并沒有透露過我董事長的身份,對兒子也只是說是公司的小經理而已。
林秀蘭見我沒動,冷笑一聲:“行了,別拖延時間了。這房子歸我了,你趕緊滾出去。”
我靜靜站在原地,壓根不理睬她。
林秀蘭斂起笑意,撥通電話。
不到兩分鐘,兩個混混模樣的男人闖了進來。
二話不說,直接將我死死按倒在地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”林秀蘭聲音懶洋洋的,“請許女生出去吧。”
我拼命掙扎,卻被死死壓制。
一人按住我的肩膀,另一人反擰我的手臂。
“咔”一聲,骨頭硬生生錯了位。
我慘叫出聲,整個人像抹布一樣被拖向門口。
“慢著。”
許知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。
他蹲下身,直視著我的眼睛。
眼底有些瘋狂。
“當年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拐走,”他一字一頓,“你會后悔嗎?”
我愣住了。
那年,我在醫院走廊第一次見到許知遠。
他才兩歲,一個人蜷在角落的長椅上,哭得渾身發抖。
護士說,孩子有嚴重的心臟病,被父母丟在這兒了。
看著跟許天河差不多大的小孩,我心里一酸。
我想,那就先幫這孩子把病治了,再想辦法找**媽。
可治療一拖就是大半年,費用越來越高。
他的父母卻始終沒出現過,像是人間蒸發了。
后來我辦了手續,決定領養他。
從始至終,我都以為自己在救一個被拋棄的孩子。
出院那天,他緊緊攥著我的手,稚嫩卻又認真地問道。
“媽媽,我們會分開嗎?”
……
“我問你話呢?”
許知遠眼里透著我看不懂的瘋狂。
意識在不斷神游,
我輕笑一聲,不知道是在回答哪個許知遠。
“不會。”
許知遠眼里最后一點光徹底滅了。
他冷笑一聲,別過臉去。
“把這個女人,立馬丟出去!”
我被強行拖到門口,
就在這時,大門被猛地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