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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把我送給藩王做姬,我反手把他拽下儲君之位
刀鞘還在罵罵咧咧,伸手來拖我:“主子別生氣,屬下這就把這個**拖下去——”
“住手,誰允許你們傷她!”
沈遠安的聲音變了。
他一腳踹開刀鞘,跪在地上。
呼吸驟然急促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主……主子?”
他跪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。
高大的身軀蜷縮著,像一只被踢了一腳的狗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現(xiàn)在好大的威風(fēng),我可當(dāng)不起你主子。”
“屬下該死,沒看到是主子,以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女人,求主子恕罪。”
我費力的睜著眼,喘著氣,他察覺到我的不對,瞬間慌了。
“主子,你怎么了?你身上怎么這么燙?”
隨即面色一變,殺意撲面而來,看向趙攬他們:“誰下的藥?誰傷的你?”
我喘了口氣,渾身像被火燒。
抬手指向趙攬和余麗麗。
“先把那對狗男女給我抓起來,給我關(guān)進去!”
趙攬的臉已經(jīng)白得沒有血色了,腿一軟,跪在地上。
“藩王殿下,誤會,都是誤會——”
沈遠安沒理他。
冷聲吩咐手底下的人去辦。
“找個太醫(yī)。”我對沈遠安說,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發(fā)抖的刀鞘,冷嗤:“你手底下的狗,你看著辦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兩眼一閉,昏死過去。
沈遠安把我抱起來,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來人。”
侍衛(wèi)涌進來。
“把太子和那個女人關(guān)起來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趙攬癱在地上,余麗麗尖叫著喊冤。
侍衛(wèi)把他們拖了下去。
沈遠安低頭看著地上還在發(fā)抖的刀鞘。
“你哪只手碰的主子?”
刀鞘渾身一顫,拼命磕頭。
“主子饒命!屬下不知道她是畫像上的女人!屬下不知情啊!”
“哪只手?”
刀鞘哆嗦著不敢說話,一直跪在地上磕頭。
寒光一閃。刀鞘慘叫一聲,左手連著半截袖子掉在地上,鮮血噴涌。
沈遠安把劍扔在地上,面無表情。
“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,饒你一條手臂。”
刀鞘捂著斷腕,額頭抵在地上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多謝主子不殺之恩……多謝主子……”
再次醒來,軍醫(yī)正在給給我熬藥。
沈遠安語氣控制不住的煩躁:“主子怎么樣,什么時候能醒?”
“那些內(nèi)傷是怎么來的?”
“沈遠安。”
他聽到我的聲音,立馬噤聲,快步走來蹲在我床邊:“屬下在。”
“你好吵,閉嘴!”
他安靜下來了。
軍醫(yī)為我端上一副藥,小心翼翼的問我身上的傷哪來的。
我冷笑一聲,簡單明了:“之前瞎了眼,給趙攬擋明刀暗箭受的傷。”
“屬下一定會讓那小人付出代價!”
我點了點頭,道:“去吧,記得,把他惡狠狠的從儲君之位給我拽下來,否則他們**也該滅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