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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把我送給藩王做姬,我反手把他拽下儲君之位
帳中死一般的寂靜。刀鞘冷笑一聲,說:“好大的膽子,藩王的名字豈是你一個**能叫的?!?br>
“好,既然你想死,我成全你?!?br>
他轉頭看向趙攬:“現在去找一個女人來送給藩王,這個我親自**。”
我瞇起眼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,嘴角掛著惡意的笑:“當然是給你點教訓。我倒要看看,把你毀了,你還能不能有這種犟脾氣。”
我咬緊牙關,猛地抽過他腰間的佩劍,狠狠劃在自己手臂上。
鮮血涌出,劇痛讓混沌的腦子清明了一瞬。
刀鞘愣了一下,隨即笑起來:“有點意思?!?br>
我拿劍指著他,聲音冷厲:“滾?!?br>
他冷哼一聲,絲毫不慌的往前近了一步,目光在我流血的手臂和漲紅的臉上來回打量。
“你中的可是烈性藥,我倒要看看,你能撐多久。”
他說得對。
那藥太烈,耽誤片刻理智就消散一分。
手臂上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滴,我的意識又開始模糊。
“我是真的很欣賞你,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?!钡肚实穆曇艉鲞h忽近,像隔了一層霧:“你若懂事,我許你做妾,如何?”
“做夢!”
我攥緊劍柄,指節泛白。
余麗麗眼里閃過一抹陰鷙,忽然站出來,自告奮勇:“大人,我去幫您按住她。女人不懂事,在床上好好教教就好了?!?br>
刀鞘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“去,留條命,弄殘了算我的?!?br>
余麗麗朝我走來,開口:“別做無用的掙扎了,你一個孤女,能攀上大人這樣的紅人,是你的福氣?!?br>
我咬破舌尖,逼自己清醒。
“姐姐,本來還能讓你舒服點死去的,既然你這般作死,就別怪妹妹心狠了?!?br>
“你放心,大人說了,要留你一條命,我把你手筋腳筋挑出來,看你怎么蹦跶!”
她眼里閃過一抹寒意。
我看著她拿起**,越靠越近。
惡狠狠咬了口舌尖,舉起劍,朝那幅畫像劈下去。
帳中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沒有猶豫,轉身沖了出去。
“沈遠安!”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:“你給我死出來!”
刀鞘追上來,一把扯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倒在地。
“**,我看你是真想死!”
他惡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,我口中猩甜,瞪著他。
“好,你不是烈嗎?”他冷笑一聲,直接伸手扒我衣服:“我要讓路過的所有人都看清楚,你被我騎的樣子!”
“你敢!”
“吵什么吵!”
就在我衣服快被扒下來的時候。
遠處走來一伙人,我還沒來得及看清。
就被刀鞘摁在地上磕頭。
對面那人開口,帶著一股肅殺之氣:“吵吵囔囔的成何體統!”
刀疤聲音顫抖:“主、主子,這個**撕毀了您恩人的畫像,屬下正教訓她呢。”
氛圍明顯緊張起來。
趙攬走過來賠笑,惡狠狠的踹了我一腳,道:“孤也沒想到這個**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?!?br>
“我這就把她拖下去,絕不礙您的眼。”
“撕毀了藩王恩人的畫像就給藩王找幾個姑娘賠罪就算了?”
刀鞘惡狠狠的給了我一耳光,掐著我脖子,道:“**,如果不是仗著你有幾分姿色,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?”
趙攬在一旁說道:“藩王殿下,您是有所不知,這個**仗著和您畫像上的女人也有幾分相似,還想框我們說她是您救命恩人?!?br>
他說著,惡狠狠的扯住我頭發,把我送到沈遠安面前:“孤一定將她碎尸萬端,給藩王殿下賠罪!”
沈遠安看著我,渾身血液凍結。
身體微微發顫,連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我看見他目光落在我這張被血污和汗水糊住的臉。
嗤笑一聲,“張遠安,你供著我的畫像念我敬我,就是這么念這么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