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玄學老祖成糊咖，黑粉全是大佬
第一次掐算：導演有血光之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沒動。“不然會出事。”，怎么看怎么像……恐嚇？，平靜得像在說“今天會下雨記得帶傘”。“林薇，發什么呆呢？”導演***端著保溫杯走過來，看了眼她手機屏幕，“喲，聯系上阮柒了？她怎么說？她答應了，但提了幾個條件。”林薇把聊天記錄給***看。，戴副黑框眼鏡，看起來像個中學老師。他是《玄之又玄》的總導演，做了十幾年科普節目，收視率一直不溫不火，直到去年改了風格，專扒各種“靈異事件”背后的科學解釋，反而小火了一把。“黃紙、朱砂、銅錢……”***念著阮柒要的東西，眉頭皺起來，“她要這些干什么？我們節目是科學辟謠，不是搞封建**。她說要現場演示。”林薇壓低聲音，“導演，我覺得可以。阮柒現在話題度這么高，她要是真在節目上‘作法’，我們再讓專家當場拆穿，收視率肯定爆。”，點頭：“行，給她準備。反正專家是咱們的人，不怕她鬧。那沈煜這邊……”林薇猶豫道，“要提醒他嗎？提什么提？”***擺擺手，“沈煜團隊多難請你知道的，要不是這期主題跟他新戲撞了——他演的不是個驅魔師嗎？團隊想借我們節目預熱——人家能來？你現在跑去說‘阮柒讓你別戴黑曜石’，不被當***才怪。可是萬一……能有什么萬一？”***不以為意，“黑曜石辟邪，戴了能出什么事？說不定是阮柒故意制造話題。你別管了，趕緊去準備合同。”，最后還是點點頭。
算了，也許阮柒真是嘩眾取寵呢？
同一時間，醫院VIP病房。
李國華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，表情復雜。
他給阮柒轉了五萬。
附言：感謝救命之恩，一點心意。
錢秒收。
對方回了個[抱拳]的表情包，配文：“李導大氣，再送你一卦：三天內有人送你玉器，別收，特別是玉佩。”
李國華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打了又刪，最后發過去：“阮柒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對面正在輸入中，停了會兒，發來一條語音。
點開，是阮柒懶洋洋的聲音：“算命的啊，不是說了嗎。對了李導，你那戲還拍嗎？不拍的話，違約金記得結一下，我最近手頭緊。”
李國華：“……”
他確實想過換人。
阮柒演技差、事多、風評爛，還總搞封建**，擱哪個導演都想換。
但昨晚那場車禍……
他的車被前后兩輛大貨車夾在中間，按照**的說法，這種事故生還率基本為零。可他的車駕駛室完好無損，人只是輕微腦震蕩和左臂骨折。
最詭異的是，他清醒后第一件事是摸口袋——那張畫著鬼畫符的便簽紙，真的化成了一撮灰。
科學無法解釋。
“戲還拍。”李國華打字，“但你的戲份要調整。”
“行啊，只要錢到位，怎么調都行。”阮柒回得很快，“對了，劇組是不是有個姓劉的副導演？屬猴的那個。”
李國華一愣。
確實有，副導演劉成，屬猴，跟了他七八年了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離他遠點。”阮柒言簡意賅，“特別是三天內，別跟他單獨待一塊兒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他眉間帶煞，跟你犯沖，湊一起容易見血。”
李國華看著這行字，突然想起昨晚阮柒說的“三天內別見屬猴的人”。
他后背有點發涼。
“李導，劉導來看您了。”護士推門進來，身后跟著個瘦高男人，正是劉成。
劉成手里提著果籃，滿臉關切：“李導，您沒事吧？聽說您出車禍，我這一晚上沒睡好……”
李國華下意識往后縮了縮。
“李導？”劉成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李國華勉強笑笑，“你怎么來了？劇組那邊……”
“劇組您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”劉成把果籃放下，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盒子，“對了，這是我前陣子去廟里求的玉佩，高僧開過光的，您戴著保平安。”
木盒打開，里面是塊羊脂白玉佩，雕著觀音像。
李國華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——三天內有人送你玉器，別收，特別是玉佩。
“李導？”劉成見他臉色不對，“怎么了？不喜歡？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李國華喉嚨發干，“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“您跟我還客氣什么？”劉成拿起玉佩就要往他脖子上掛，“來，我幫您戴上——”
“不用！”李國華猛地往后一躲。
動作太大，扯到了受傷的左臂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劉成的手僵在半空，表情有點尷尬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李國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我現在打著石膏，戴玉佩不方便。你先收著，等我出院再說。”
劉成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那等您出院。”
他把玉佩收回盒子，放在床頭柜上：“那我先回劇組了，**好休息。”
“嗯，去吧。”
劉成走后，李國華盯著那個木盒，心臟還在狂跳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阮柒發消息：“玉佩送來了，我沒收。”
阮柒秒回：“聰明。放哪兒了？”
“床頭柜。”
“拿紅布包起來，扔了，扔遠點。”
李國華照做，用裝水果的紅色塑料袋裹住木盒，讓護工拿去樓下垃圾桶扔了。
做完這些，他才覺得后背的涼意散了些。
“李導。”護工回來了，表情古怪，“剛才扔盒子的時候，我碰到劉導了，他在樓下打電話，聲音挺大的，好像在跟人吵架……”
“說什么了？”
“沒聽清，就聽見一句什么‘不識好歹’。”護工小心翼翼地說，“李導，您是不是……得罪劉導了？”
李國華沒說話。
他想起上個月，因為一個女配角的選角問題，他跟劉成吵過一架。劉成想用自己的親戚，他堅持用試戲最好的那個，最后劉成的親戚沒選上。
當時劉成笑著說“沒事，聽您的”，但眼神不太對。
李國華躺回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阮柒的話，在他腦子里一遍遍回放。
第二天下午，阮柒準時出現在《玄之又玄》錄制現場。
她穿得簡單，白T恤牛仔褲，頭發扎成馬尾，素面朝天。可就這樣，還是讓現場工作人員頻頻側目。
無他，這張臉實在太出眾了。哪怕是在美人如云的娛樂圈，也屬于頂級那一掛。
“阮小姐，這邊請。”林薇迎上來，笑容有些勉強。
她昨晚一宿沒睡，腦子里全是阮柒那句“會出事”。今早看到沈煜團隊發來的造型方案，其中一套就是黑色西裝，配飾里赫然有那串黑曜石手鏈。
她硬著頭皮提醒了一句，被沈煜的經紀人懟了回來：“林編導，我們是來錄節目的，不是來聽神棍指揮的。”
阮柒似乎看出她的不安，瞥了她一眼：“你沒告訴沈煜？”
“我……說了，但他們不聽。”林薇苦笑。
“正常。”阮柒聳聳肩，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”
林薇：“……”
這話能播嗎？
兩人走到化妝間，門一開，里面已經坐了幾個人。
坐在中間的是個年輕男人，二十出頭，穿著件花襯衫，染著銀灰色頭發，正低頭玩手機。聽見動靜，他抬起頭，露出一張精致得過分的臉。
沈煜。
頂流偶像，八千萬少女的夢。
他看見阮柒，挑了挑眉，沒說話，繼續低頭玩手機。
但阮柒看見，他右手腕上，戴著一串漆黑發亮的黑曜石手鏈。
“阮柒來了？”另一個聲音響起，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，穿著職業套裝，戴金絲眼鏡，看起來斯斯文文，“我是這期的專家，心理學教授楊芳。這兩位是咱們節目的常駐嘉賓，自媒體人‘科學探索者’小王，還有民俗學者劉老師。”
阮柒點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阮柒是吧？”楊芳推了推眼鏡，語氣溫和，但眼神里帶著審視，“我看了你昨晚的新聞，很有意思。能說說嗎，你是怎么‘算’出導演有血光之災的？”
來了，下馬威。
化妝間里所有人都看向阮柒。
沈煜也抬起了頭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，顯然在等好戲。
阮柒不慌不忙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：“很簡單，看面相。”
“哦？面相？”楊芳笑了，“你是說，中醫的‘望聞問切’那種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阮柒看向她，“比如楊教授你，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，半夜驚醒？”
楊芳笑容一僵。
“而且總是做同一個夢，夢里有人在追你，但你跑不動，也喊不出聲。”阮柒繼續說，“醒來后心慌氣短，一身冷汗。”
楊芳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印堂發青，眼下烏黑，這是驚夢之相。”阮柒淡淡道，“家里最近是不是動過土？或者添了新的擺件？”
楊芳手一抖，保溫杯差點掉地上。
“我、我上周買了盆滴水觀音，放書房了……”
“扔了。”阮柒說得干脆，“那玩意兒陰氣重，不適合放臥室或書房。你本來氣就虛，放久了容易做噩夢，嚴重的會心悸失眠。”
楊芳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話卡在喉嚨里。
因為她上周確實買了盆滴水觀音，就放在書房窗臺上。從那之后，她就開始做噩夢，一夜醒三四次，去醫院檢查又什么都查不出來。
“阮小姐真是……”楊芳干笑兩聲，沒再往下說，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化妝間里一片安靜。
一直沒說話的沈煜突然開口：“阮小姐。”
阮柒看向他。
“那你能看看我嗎？”沈煜伸手指了指自己，笑容帶著點挑釁，“我最近，有沒有什么血光之災？”
阮柒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“有。”
沈煜笑容更深了：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今天。”
“哦？在哪？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阮柒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鏈，“我建議你現在就把它摘了，扔得越遠越好。”
沈煜笑了，笑出聲的那種。
“阮小姐，你知道這手鏈多少錢嗎？”他轉了轉手腕，黑曜石在燈光下泛著幽光，“六十萬。一位高僧開過光的，說是****災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問過，”阮柒平靜地說，“那位高僧，現在還活著嗎？”
沈煜笑容一滯。
“黑曜石確實***，但你這串不一樣。”阮柒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這串珠子，每一顆里面都封了東西。戴著它，等于隨身帶了個聚陰陣，招的不是福，是禍。”
沈煜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阮小姐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你要證據？”阮柒伸手，“手鏈給我，我現在就給你證據。”
沈煜盯著她，沒動。
化妝間的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。
林薇在旁邊急得額頭冒汗，想打圓場，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沈老師，該化妝了。”化妝師小聲提醒。
沈煜收回手，靠在椅背上，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：“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阮小姐能拿出什么證據。不過節目馬上開始了，錄制結束再說吧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要是阮小姐的‘證據’不夠有說服力，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這話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。
阮柒卻笑了。
“行，那就錄制結束再說。”她轉身往外走，到門口時停下，回頭看了沈煜一眼，“不過沈老師，錄制的時候，盡量別靠近水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阮柒意味深長地說，“你招的東西，喜水。”
說完，推門出去了。
化妝間里一片死寂。
半晌，沈煜嗤笑一聲：“裝神弄鬼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黑曜石，沒摘。
楊芳欲言又止，最后什么也沒說，默默把自己的保溫杯往遠處推了推。
只有林薇，心跳如擂鼓。
她突然想起，今天節目的最后一個環節，是在室內的“靈異鬼屋”拍攝。
而那個鬼屋，為了營造氣氛，特意設置了一個……
水池。
算了，也許阮柒真是嘩眾取寵呢？
同一時間，醫院VIP病房。
李國華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，表情復雜。
他給阮柒轉了五萬。
附言：感謝救命之恩，一點心意。
錢秒收。
對方回了個[抱拳]的表情包，配文：“李導大氣，再送你一卦：三天內有人送你玉器，別收，特別是玉佩。”
李國華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打了又刪，最后發過去：“阮柒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對面正在輸入中，停了會兒，發來一條語音。
點開，是阮柒懶洋洋的聲音：“算命的啊，不是說了嗎。對了李導，你那戲還拍嗎？不拍的話，違約金記得結一下，我最近手頭緊。”
李國華：“……”
他確實想過換人。
阮柒演技差、事多、風評爛，還總搞封建**，擱哪個導演都想換。
但昨晚那場車禍……
他的車被前后兩輛大貨車夾在中間，按照**的說法，這種事故生還率基本為零。可他的車駕駛室完好無損，人只是輕微腦震蕩和左臂骨折。
最詭異的是，他清醒后第一件事是摸口袋——那張畫著鬼畫符的便簽紙，真的化成了一撮灰。
科學無法解釋。
“戲還拍。”李國華打字，“但你的戲份要調整。”
“行啊，只要錢到位，怎么調都行。”阮柒回得很快，“對了，劇組是不是有個姓劉的副導演？屬猴的那個。”
李國華一愣。
確實有，副導演劉成，屬猴，跟了他七八年了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離他遠點。”阮柒言簡意賅，“特別是三天內，別跟他單獨待一塊兒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他眉間帶煞，跟你犯沖，湊一起容易見血。”
李國華看著這行字，突然想起昨晚阮柒說的“三天內別見屬猴的人”。
他后背有點發涼。
“李導，劉導來看您了。”護士推門進來，身后跟著個瘦高男人，正是劉成。
劉成手里提著果籃，滿臉關切：“李導，您沒事吧？聽說您出車禍，我這一晚上沒睡好……”
李國華下意識往后縮了縮。
“李導？”劉成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李國華勉強笑笑，“你怎么來了？劇組那邊……”
“劇組您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”劉成把果籃放下，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盒子，“對了，這是我前陣子去廟里求的玉佩，高僧開過光的，您戴著保平安。”
木盒打開，里面是塊羊脂白玉佩，雕著觀音像。
李國華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——三天內有人送你玉器，別收，特別是玉佩。
“李導？”劉成見他臉色不對，“怎么了？不喜歡？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李國華喉嚨發干，“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“您跟我還客氣什么？”劉成拿起玉佩就要往他脖子上掛，“來，我幫您戴上——”
“不用！”李國華猛地往后一躲。
動作太大，扯到了受傷的左臂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劉成的手僵在半空，表情有點尷尬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李國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我現在打著石膏，戴玉佩不方便。你先收著，等我出院再說。”
劉成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那等您出院。”
他把玉佩收回盒子，放在床頭柜上：“那我先回劇組了，**好休息。”
“嗯，去吧。”
劉成走后，李國華盯著那個木盒，心臟還在狂跳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阮柒發消息：“玉佩送來了，我沒收。”
阮柒秒回：“聰明。放哪兒了？”
“床頭柜。”
“拿紅布包起來，扔了，扔遠點。”
李國華照做，用裝水果的紅色塑料袋裹住木盒，讓護工拿去樓下垃圾桶扔了。
做完這些，他才覺得后背的涼意散了些。
“李導。”護工回來了，表情古怪，“剛才扔盒子的時候，我碰到劉導了，他在樓下打電話，聲音挺大的，好像在跟人吵架……”
“說什么了？”
“沒聽清，就聽見一句什么‘不識好歹’。”護工小心翼翼地說，“李導，您是不是……得罪劉導了？”
李國華沒說話。
他想起上個月，因為一個女配角的選角問題，他跟劉成吵過一架。劉成想用自己的親戚，他堅持用試戲最好的那個，最后劉成的親戚沒選上。
當時劉成笑著說“沒事，聽您的”，但眼神不太對。
李國華躺回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阮柒的話，在他腦子里一遍遍回放。
第二天下午，阮柒準時出現在《玄之又玄》錄制現場。
她穿得簡單，白T恤牛仔褲，頭發扎成馬尾，素面朝天。可就這樣，還是讓現場工作人員頻頻側目。
無他，這張臉實在太出眾了。哪怕是在美人如云的娛樂圈，也屬于頂級那一掛。
“阮小姐，這邊請。”林薇迎上來，笑容有些勉強。
她昨晚一宿沒睡，腦子里全是阮柒那句“會出事”。今早看到沈煜團隊發來的造型方案，其中一套就是黑色西裝，配飾里赫然有那串黑曜石手鏈。
她硬著頭皮提醒了一句，被沈煜的經紀人懟了回來：“林編導，我們是來錄節目的，不是來聽神棍指揮的。”
阮柒似乎看出她的不安，瞥了她一眼：“你沒告訴沈煜？”
“我……說了，但他們不聽。”林薇苦笑。
“正常。”阮柒聳聳肩，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”
林薇：“……”
這話能播嗎？
兩人走到化妝間，門一開，里面已經坐了幾個人。
坐在中間的是個年輕男人，二十出頭，穿著件花襯衫，染著銀灰色頭發，正低頭玩手機。聽見動靜，他抬起頭，露出一張精致得過分的臉。
沈煜。
頂流偶像，八千萬少女的夢。
他看見阮柒，挑了挑眉，沒說話，繼續低頭玩手機。
但阮柒看見，他右手腕上，戴著一串漆黑發亮的黑曜石手鏈。
“阮柒來了？”另一個聲音響起，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，穿著職業套裝，戴金絲眼鏡，看起來斯斯文文，“我是這期的專家，心理學教授楊芳。這兩位是咱們節目的常駐嘉賓，自媒體人‘科學探索者’小王，還有民俗學者劉老師。”
阮柒點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阮柒是吧？”楊芳推了推眼鏡，語氣溫和，但眼神里帶著審視，“我看了你昨晚的新聞，很有意思。能說說嗎，你是怎么‘算’出導演有血光之災的？”
來了，下馬威。
化妝間里所有人都看向阮柒。
沈煜也抬起了頭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，顯然在等好戲。
阮柒不慌不忙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：“很簡單，看面相。”
“哦？面相？”楊芳笑了，“你是說，中醫的‘望聞問切’那種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阮柒看向她，“比如楊教授你，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，半夜驚醒？”
楊芳笑容一僵。
“而且總是做同一個夢，夢里有人在追你，但你跑不動，也喊不出聲。”阮柒繼續說，“醒來后心慌氣短，一身冷汗。”
楊芳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印堂發青，眼下烏黑，這是驚夢之相。”阮柒淡淡道，“家里最近是不是動過土？或者添了新的擺件？”
楊芳手一抖，保溫杯差點掉地上。
“我、我上周買了盆滴水觀音，放書房了……”
“扔了。”阮柒說得干脆，“那玩意兒陰氣重，不適合放臥室或書房。你本來氣就虛，放久了容易做噩夢，嚴重的會心悸失眠。”
楊芳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話卡在喉嚨里。
因為她上周確實買了盆滴水觀音，就放在書房窗臺上。從那之后，她就開始做噩夢，一夜醒三四次，去醫院檢查又什么都查不出來。
“阮小姐真是……”楊芳干笑兩聲，沒再往下說，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化妝間里一片安靜。
一直沒說話的沈煜突然開口：“阮小姐。”
阮柒看向他。
“那你能看看我嗎？”沈煜伸手指了指自己，笑容帶著點挑釁，“我最近，有沒有什么血光之災？”
阮柒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“有。”
沈煜笑容更深了：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今天。”
“哦？在哪？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阮柒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鏈，“我建議你現在就把它摘了，扔得越遠越好。”
沈煜笑了，笑出聲的那種。
“阮小姐，你知道這手鏈多少錢嗎？”他轉了轉手腕，黑曜石在燈光下泛著幽光，“六十萬。一位高僧開過光的，說是****災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問過，”阮柒平靜地說，“那位高僧，現在還活著嗎？”
沈煜笑容一滯。
“黑曜石確實***，但你這串不一樣。”阮柒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這串珠子，每一顆里面都封了東西。戴著它，等于隨身帶了個聚陰陣，招的不是福，是禍。”
沈煜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阮小姐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你要證據？”阮柒伸手，“手鏈給我，我現在就給你證據。”
沈煜盯著她，沒動。
化妝間的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。
林薇在旁邊急得額頭冒汗，想打圓場，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沈老師，該化妝了。”化妝師小聲提醒。
沈煜收回手，靠在椅背上，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：“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阮小姐能拿出什么證據。不過節目馬上開始了，錄制結束再說吧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要是阮小姐的‘證據’不夠有說服力，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這話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。
阮柒卻笑了。
“行，那就錄制結束再說。”她轉身往外走，到門口時停下，回頭看了沈煜一眼，“不過沈老師，錄制的時候，盡量別靠近水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阮柒意味深長地說，“你招的東西，喜水。”
說完，推門出去了。
化妝間里一片死寂。
半晌，沈煜嗤笑一聲：“裝神弄鬼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黑曜石，沒摘。
楊芳欲言又止，最后什么也沒說，默默把自己的保溫杯往遠處推了推。
只有林薇，心跳如擂鼓。
她突然想起，今天節目的最后一個環節，是在室內的“靈異鬼屋”拍攝。
而那個鬼屋，為了營造氣氛，特意設置了一個……
水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