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車門開了。
鄭維靜彎腰坐了進去。
我腦子“嗡”地一下。
駕駛位上的男人偏過頭。
那張臉，我認識。
鄒啟林。
鄭維靜大學時那個初戀。
當年兩人談了三年，后來鄒啟林出國，把她甩了。
鄭維靜還哭到發燒。
后來我追了她整整一年，她才答應嫁給我。
這些年，我一直以為那個男人早沒影了。
可現在。
他回來了。
而且開著幾百萬的車。
鄒啟林穿著灰色西裝，手腕上的表閃得刺眼。
他側臉線條很鋒利，看人的時候，總像帶著笑。
那種笑，讓人特別不舒服。
鄭維靜也看見我了。
她臉色瞬間白了一下。
我死死盯著她。
喉嚨發緊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？”
空氣像凝住了。
鄭維靜眼神閃爍了一瞬。
可很快，她居然皺起眉，先沖我發火。
“趙廷貴，你跟蹤我？”
我氣得太陽穴直跳。
“我跟蹤你？”
“你坐別的男人車，還有臉問我？”
鄭維靜立刻提高聲音。
“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？”
“啟林剛回國，我們就是見面聊聊天。”
啟林。
她叫得真順口。
我胸口像被狠狠捶了一拳。
這時，鄒啟林忽然笑了。
他靠在方向盤上，瞇著眼看我。
“廷貴是吧？”
“維靜以前老提你。”
他說話慢條斯理。
可那語氣，像在打量什么。
我拳頭一點點攥緊。
鄭維靜卻伸手拉了他一下。
動作熟得刺眼。
“別說了。”
鄒啟林笑意更深。
隨后，他重新啟動車子。
臨走前，還沖我點了下頭。
像一種無聲挑釁。
車子很快消失在街口。
我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晚風吹過來。
可我后背全是汗。
胸口像堵著一塊燒紅的鐵。
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02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回了家。
鑰匙**門鎖時，我手還在發抖。
客廳燈亮著。
朵朵抱著兔子玩偶，窩在沙發角落，已經困得直點頭。
一看見我，她立刻跑過來。
“爸爸，媽媽呢？”
我喉嚨發干。
“她有事。”
小孩子最會看臉色。
朵朵沒再問，只是乖乖抱住我腿。
我蹲下身，摸了摸她腦袋。
“先睡覺。”
哄完女兒，我坐在客廳抽煙。
煙灰缸很快堆滿。
快十一點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