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任務——‘連續簽到3650天，解鎖***權限’。客戶為了這個任務，在一個地下掩體里簽到簽了十年。整整十年，他沒有踏出掩體一步，每天就是簽到、收物資、睡覺、醒過來、再簽到。第十年的時候，他的精神崩潰了，系統也因為長期低效運轉產生了錯誤，最后兩個東西綁定在一起，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簽到的空殼。”
“那客戶呢？”
“瘋了。”老張把晶體收回口袋，“回收的時候我們找到了他的遺骸，手里還攥著手機——不，是系統面板。屏幕上是簽到成功的提示，簽到天數：3650天。***權限解鎖了，但是已經沒有人去用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老張看著我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別覺得慘。這個還不是最慘的。最慘的是那些放棄金手指的人——他們不是不想用，是用了之后發現代價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。有人穿越到一個古代世界，綁定了‘帝王系統’，系統告訴他只要殺夠一萬人就能解鎖‘霸者之氣’技能。他殺了，解鎖了，然后發現自己每天晚上都做噩夢，夢見那一萬個人排著隊從他面前走過去，一個接一個地看著他。他受不了了，聯系我們回收系統。回收成功了，系統回來了，但噩夢沒有走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那一萬人不是系統殺的，是他殺的。系統只是一個工具，人拿起刀殺了人，不能怪刀快。”
老張說完，端起面碗把最后一口湯喝完，站起來走了。
我坐在食堂里，面前的***已經涼透了，一口沒動。
6 第一個客戶
入職第二周，林小禾告訴我，我可以開始接觸正式客戶了——“接觸”不是處理工單，而是旁聽她和客戶的通話。
“今天的客戶有點特別。”林小禾把我帶進了一間小會議室，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和一部電話。電話是老式的黑色轉盤電話，看起來很舊，但林小禾說這是跨位面通訊專用的設備，一根線能穿越三千個位面。
“客戶叫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不方便透露真名，但她在我們這里的代號是‘天選者007’。她不是穿越者，不是重生者，她是被**空間‘選中’的人，綁定了‘救世主系統’，任務是拯救一個瀕臨滅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