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法制社會，我**要記住每一套規則。你覺得我為什么會禿？”
我識趣地沒有接話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語氣忽然緩和了一些：“新人，給你一個忠告。在這個中心工作，最危險的不是出外勤，不是和客戶面對面溝通，而是——歸檔的時候不要看卷宗內容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會看到太多人的選擇。他們選錯的，選對的，后悔的，深情的，**的，懦弱的……你看多了，就會開始想，如果是我，我會怎么選？然后你就會發現自己也成了他們中的一員——開始追求一個不存在的‘最優解’。這就是為什么員工守則第一條寫的是‘不要動感情’。”
他低下頭繼續看文件了。
我轉身離開了法務部，手上多了一張他塞給我的名片。名片上印著他的名字——“方正”，職稱是“首席法務官”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我見過的翻車穿越者比你吃過的鹽還多。”
5 回收部老張
第五天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我在員工食堂遇到了回收部的老張。
老張五十多歲，頭發花白，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，看起來就像是任何一個退休返聘的老大爺。他坐在角落里，面前是一碗素面，吃得很慢。
“老張，我能坐這兒嗎？”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我端著餐盤坐下，聊了幾句有的沒的，然后忍不住問了一個我好奇很久的問題：“回收部到底是做什么的？手冊上說‘回收已損壞或客戶放棄的金手指’，具體怎么操作？”
老張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你想象一下，一個人綁定了系統，用了幾十年，然后他死了——或者更糟糕，他不想用了。那這個系統怎么辦？留在那個世界里會崩潰，回收回來又占用資源。我們的工作就是去拆卸、打包、運回來。”
“拆卸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老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發光晶體，放在桌上，“這是上個月回收的一個‘簽到系統’，報廢了。你猜它怎么壞的？”
我搖頭。
“客戶穿越到一個末世世界，綁定了一個‘每日簽到送物資’的系統。他簽到簽了三年，每天都能拿到食物、水、武器。然后有一天，系統推送了一個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