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畫了個全妝，踩著小高跟進場。
不是為了誰——是為了提醒自己：我還是姜念。
前排靠左的位置。燈光很暗，舞臺上有人唱歌跑調，底下鬧哄哄的。
我靠在椅背上玩手機，百無聊賴。
然后，一個聲音從右后方飄過來。
"誒，姜念？好久不見啊。"
我轉頭。
林淮。
我的前前前……前男友。
工商管理系的，長得還行，就是嘴欠。當初追我追了兩周，我答應了，三天后分了——因為他當著朋友面炫耀"老子把姜念拿下了"。
他旁邊站著一個女生，化著精致的妝，挽著他的胳膊。
"聽說你最近在追裴珩？"林淮嘴角掛著笑，音量不大不小，剛好夠周圍兩三桌聽見，"怎么樣了？追到沒？"
我沒吱聲。
"全校都在看呢，"他歪了歪頭，"情場高手也有翻車的時候，是吧？"
旁邊有人低笑了一聲。
他女朋友也跟著抿嘴，眼神上下打量我，帶著那種微妙的得意。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。
臉上還掛著笑，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。
"我追不追得到，跟你有什么關系？"
"沒關系沒關系，"林淮擺手，"就是替你可惜。裴珩那種人，根本不吃你那套。你在他面前——"
他沒說完。
因為一個人從旁邊的通道走過來了。
手插在口袋里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像走在自己實驗室而不是亂哄哄的晚會現場。
裴珩。
他穿了件黑色的薄款衛衣，**沒戴，鏡片上映著舞臺的光。
不知道為什么來了晚會。也許是導師要求的，也許路過。
林淮看到他，眼睛一亮——找到了表演的主舞臺。
"喲！裴學長！"他提高了聲音，整個人湊過去。
裴珩停下腳步，微微偏頭。
"學長你也來了？"林淮笑著拍了一下手，"正好正好——姜念也在。你知道吧？她追你追了好幾周了，全校都在看熱鬧。"
他回頭看我，擠了個夸張的笑。
"學長，這女的追人從來不走心的，追到手就扔，玩玩而已。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。"
周圍安靜了幾秒。
有人在偷**視頻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脊背很直。
沒站起來，沒反駁。
不是不想——
是我發現自己在意裴珩會怎么回應。
這個念頭讓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