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藏。
這個動作，比什么承諾都實在。
我抬手就拽住包帶。趙衛東急了，壓低嗓子：“你別在這兒丟人！大院那些人看見，**媽臉往哪兒擱？”
“我爸**臉，不該拿來替你裝錢票。”
我一用力，帆布包被我扯了過來。趙衛東撲上來搶，我側身躲開，包底磕在地上，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。
兩張火車票。
一沓大團結。
糧票、布票、工業券。
還有原主的戶口本復印件、單位介紹信和一只皺巴巴的小布包。
人群一下炸開。
“嚯，這么多錢票！”
“小姑娘家里給的吧？”
“男同志怎么全揣自己包里？”
趙衛東的臉白了。他蹲下去撿，被我一腳踩住布票角。
“別碰。”
我彎腰，把錢票一張一張拾起來。拾到火車票時，我發現其中一張背面寫著兩個小字：知夏。
字很秀氣，尾筆往上挑。
原書里那個溫柔能干、人人夸懂事的沈知夏。
我把票夾進賬本殘頁里，沒有當場拆穿。火車站不是審案子的地方，證據要留到它最有用的時候。
趙衛東見我真要收錢，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腕子。
“溫皎，你別逼我！”
我往后退半步，嗓門抬高：“同志，麻煩幫我叫一下車站***。他拿著我的錢票和介紹信，逼我上車。”
這話一出，趙衛東僵住。
檢票員本來還在喊“開車前五分鐘停止檢票”，聽見這邊鬧大，立刻跑來。一個**袖章的車站工作人員也擠進人群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把錢票遞給工作人員看。
“同志，我叫溫皎。這些是我家的錢票和我的證件。他說帶我去南方結婚，可錢票全在他包里。我現在不走了，請車站幫我做個見證。”
趙衛東急得聲音都劈了：“她自愿的！她昨晚還說非我不嫁！”
我轉頭看他：“昨晚我****，今天水倒干凈了。”
人群里傳來幾聲憋笑。
趙衛東的脖子紅到耳根：“溫皎，你怎么能這么說？你跟我走，是為了追求自由！”
“自由也得有收條。”
我從帆布包側袋里摸出半截鉛筆，又從自己小包里翻出一張供銷社票根，攤在搪瓷水杯蓋上。
“寫。趙衛東于今日在火車站歸還溫皎現金一百八十六元，糧票二十斤，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