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開播第一卦
“沈照微，退圈**你今晚必須發。”
經紀人周茵把一份賠償協議甩到我面前，紙頁擦過桌沿，停在我手邊。
這份合同就是威脅。
最上面一行字很醒目。
違約金：八百萬。
我按下開播錄制鍵，把錄屏保存提示亮給鏡頭。
從這一秒起，誰想讓我背鍋，都得先問問這場直播答不答應。
旁邊還有兩行小字。
若因藝人個人言行造成公司名譽損失，公司有權追償全部宣發費用。
我一眼掃過去，差點笑出聲。
原身被全網黑，是因為一段所謂“搶公益資源”的**視頻。視頻里，她坐在保姆車里，工作人員把一箱物資搬上車。營銷號說她截留捐贈品，粉絲罵她吃人血饅頭。
可原身記憶里，那箱東西是公司安排她去慰問病童時用的道具，活動還沒開始，就被人**剪輯。
公司不澄清。
經紀人不解釋。
他們等**燒夠了，才把這份賠償協議推到她面前。
這不是公關。
是做局。
直播間的燈剛打開，彈幕已經滾得看不清。
黑紅姐終于要退圈了？
賠錢！道歉！滾出娛樂圈！
她還敢開直播？臉皮比城墻厚吧。
我垂眼看著協議，又看了看鏡頭。
很好。
我，一個在三清觀飛升失敗的滿級天師，睜眼穿成了全網黑女星。
原身剛被公司放棄，黑料滿天飛，***余額三位數，合同債務七位數。
周茵抱臂站在鏡頭外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照著稿子念。承認占用公共資源，承認退出娛樂圈，承認后續配合公司賠償。念完，我還能幫你爭取分期。”
我拿起那份稿子。
上面每一句都寫得很漂亮。
漂亮到像一把刀，專門往原身脖子上架。
我笑了一下，把稿子反扣在桌上。
“周姐，我今晚不退圈。”
周茵臉色一變：“你瘋了？”
我把直播標題改了。
原本的“沈照微退圈說明”，變成了“第一卦，算不準退圈賠錢”。
彈幕炸了。
她還算命？
玄學人設？笑死，下一步是不是賣符？
別裝了，趕緊道歉！
周茵沖過來想關設備。
我抬手按住鼠標，指尖一彈，三枚舊銅錢落在桌面上。
銅錢滾了兩圈，齊齊停住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