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能感覺到。
那目光像一把刀，正抵在我的后頸上。
而窗外，風更大了。
亡命教官
第一次實戰任務來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三天后，秦墨把我編入第三突擊小隊，目標是邊境密林里一伙武裝毒販。情報上說他們有十五個人，裝備精良，盤踞在靠近國境線的廢棄礦場里。
行動前夜，我收到了第二封信。
和前一次一樣，信封壓在枕頭底下，感溫紙燙得人手心發麻。但這次里面的內容讓我愣住了——那是一張手繪地形圖，上面用紅色標注了每一個雷區的位置，用藍色標出毒販的所有狙擊點。
更恐怖的是，圖上還有一條逃生路線，標記的是地下暗河的入口。
這比官方給的情報準了不止一倍。
我盯著地圖，手指在發顫。正在這時，有人敲我的門。我飛快地把信塞進口袋，拉開門，看見秦墨站在外面。
“明天的任務，你打頭陣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，“證明給我看，你不是光會說大話。”
我點頭。
他轉身要走，卻突然停住。
“慕云霆，”他沒回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萬事小心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品出這句話里的東西，他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第二天凌晨三點，我們出發了。
密林里霧氣很重，空氣里有一股腐爛樹葉的味道。我走在最前面，按照地圖上標注的路線繞開雷區。跟在我身后的老兵一開始還不服氣，覺得我這個軍校生純粹是在裝模作樣。
直到有個人踩進了雷區邊緣。
：操，他人呢？2
“別動！”我一把揪住他。
他低頭一看，腳邊埋在落葉下的防步兵雷露出了半個角。只要再往前踩幾厘米，他的腿就沒了。
“操……”
他臉都白了。
從那以后，沒人再敢質疑我的判斷。
我們順利摸到礦場外圍，散開形成包圍圈。一切都很順利，順利得讓我心里發毛。
地圖上標注的三個狙擊點我都標記了出去，突擊隊的人繞開了。但當我們接近主礦洞入口的時候，我聞到了一股不該有的味道。
柴油味。
不對。
我猛地抬頭，看見礦洞上方架著的那些鐵桶——那是凝固汽油彈的簡易發射裝置。
“撤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，第一發汽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