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，我跪著求大伯借360萬救我媽。
他兒子踹我胸口："窮鬼，滾。"
只有表姐，二話不說轉了賬。
十年后我身家五千萬，表姐哭著找我借260萬。
我說："姐，錢不借。"
三分鐘沉默后——
"但欺負你的人，一個都跑不了。"
第一章
那天晚上九點，表姐沈念的電話打過來。
我正在書房翻一份并購方案，手機震了三下才接。
"深子。"
兩個字，聲音在發顫。
我放下文件，后背貼上椅子："姐，怎么了？"
電話那頭停了幾秒。
然后一聲很輕的抽噎，像是硬咽回去又沒咽住。
"妹……弟弟，姐遇到點難處，能不能……借我260萬？"
我沒有立刻說話。
不是猶豫。
是因為這句話從沈念嘴里說出來，太不對勁了。
沈念是什么人？
在整個家族里，她是唯一一個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女人。
濱海區的建材市場，她占了三成的份額。
怎么可能張口就是260萬的缺口？
"姐，出什么事了？"
她又沉默了。
我聽到她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，隱約在催什么。
"沒什么大事……就是****不開。"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鎮定，但尾音還在抖，"你要是不方便就——"
"姐。"我打斷她。
我握著手機，眼睛落在桌面相框上。
那是十年前的一張照片。
我二十二歲，瘦得顴骨突出，站在醫院走廊里，身后是ICU的門。
沈念站在我旁邊，手里拿著一張銀行轉賬憑證。
十年前。
我媽查出肝癌晚期，手術費加治療費，360萬。
那時候我剛大學畢業，***里不到三千塊。
我先去了大伯陸國強家。
他住在市中心的聯排別墅，門口停著兩輛奔馳。
我跪在他家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，膝蓋磕下去的時候，震感從骨頭傳到牙根。
"大伯，求你借我360萬，我媽等著做手術……"
陸國強坐在紅木沙發上，端著紫砂壺，吹了吹茶沫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"**得的什么病我知道。肝癌晚期，就是砸進去三百萬，多活幾年而已。"
他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種眼神我一輩子忘不了。
像是在看路邊一只被車碾過的野貓——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