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閨蜜試婚紗，她指著胸口的吻痕笑了。
"你老公咬的，我還懷了他的孩子。"
我沒哭沒鬧。
撥了個三年沒打的號碼。
那頭沉默兩秒："小姐，沈氏全體，隨時待命。"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她的臉。
婚紗很白。
可惜她的心，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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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七月的陽光把玻璃櫥窗烤得發燙，婚紗店里冷氣開到十八度，我還是覺得手心在冒汗。
"知予，你看這件怎么樣？"
蘇婉寧從試衣間走出來，一襲魚尾婚紗裹著她的身段，裙擺曳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拖出一道白色的尾巴。
我放下手里的礦泉水，抬頭看她。
說實話，她穿婚紗確實好看。大學四年同寢室，我一直覺得她是那種骨架纖細、五官精致的漂亮姑娘。
"好看。"我說，"你男朋友見了得樂瘋。"
蘇婉寧對著鏡子轉了個身，抬手攏了攏頭發。
然后她停下來了。
不是因為鏡子里的自己不夠好看，而是她的手指故意停在了鎖骨偏下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小片青紫色的痕跡，牙印清晰可辨。
"知予。"
她轉過身，面朝我，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"其實你老公技術挺好的。"
我擰礦泉水瓶蓋的手頓了一下。
"什么？"
蘇婉寧歪了歪頭，指尖點在那塊吻痕上，慢慢劃了一圈。
"他昨晚在車上咬的。"她笑了笑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"下次讓他溫柔點，我皮膚嫩。"
空調出風口嗡嗡轉著，冷風吹過我的后頸，汗毛一根根豎起來。
我盯著她指尖下的那塊痕跡，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咔嚓響了一聲，像是冬天踩碎一層薄冰。
"你——"
"別這個表情嘛。"蘇婉寧歪了歪頭，"都是自己人，我跟你說句實話有什么的。"
她抬起下巴，慢悠悠邁了兩步走到我面前，身上婚紗的裙擺蹭過我的腳背。
然后她拉起我的右手。
指尖溫熱，指甲修得圓潤，涂了層裸粉色的甲油。
她把我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平坦的，微微發熱的，隔著婚紗的緞面布料，我能感覺到她腹部輕微的起伏。
"沒辦法啊。"她垂著眼睛看我的手，嘴角彎著，聲音甜得發膩，"我懷了你老公的孩子。"
婚紗店的**音樂是首英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