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辣？
他咀嚼的動作慢了一拍。
抬頭看了看宋瑤琳。
宋瑤琳端著酒杯，對他微微一笑。
裴瑀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總覺得這個笑容背后藏著什么。算了，有辣椒醬吃就行了。別多想。
飯吃到一半，霍鶴錚開口了。
"明天開始，你先在家休息幾天，適應一下環境。有什么需要跟鐘叔說。"
"好的。"
休息好啊，最好一輩子都在休息。天天吃這個級別的飯菜，我能躺到八十歲。
霍鶴錚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秒。
他的太陽穴鼓了鼓，沒說話。
"對了，"霍珩忽然開口，"你大學學什么專業？"
"工商管理。"
其實就是啥也沒學。上課睡覺下課打游戲期末臨時抱佛腳，全靠同桌大腿才沒掛科。工商管理這專業，學的人多，會的人少，畢業等于失業。
霍珩抿了一口紅酒，喉結輕輕滾動。
"工商管理。挺好。"
挺好個屁。你說這話的表情跟面試官對你說回去等通知一個意思。
霍珩的手指在酒杯上停頓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了裴瑀一眼。
裴瑀正在埋頭苦吃第三碗飯。
宋瑤琳忽然放下筷子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"鶴錚，周怡今天是怎么回事？我聽說你讓她交接工作？"
霍鶴錚沒抬頭。"她手腳不干凈。"
"哦？怎么發現的？"
"直覺。"
裴瑀往嘴里塞了一塊排骨。
直覺？資本家的直覺就這么準？我就隨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那秘書看著心虛，他就直接把人裁了？這要是真的，也太玄乎了。
霍鶴錚的筷子頭磕在碗沿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"查了一下，她這半年把好幾份內部文件拍照外發了。"
宋瑤琳挑了挑眉毛："哦。"
裴瑀愣了一下。
我去，真是間諜？那我之前的直覺豈不是——不對，我又沒說出來。純粹是他自己查出來的。跟我沒關系。
他心安理得地繼續吃排骨。
整張桌子另外三個人，同時看了他一眼。
飯后。
裴瑀被安排在三樓的一間臥室。
床，兩米四。比他之前的整間臥室還寬。
床墊軟硬適中，枕頭有四個，被子是蠶絲的，摸上去滑得像水。窗簾拉開是整面的落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