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名又半途跑路，我把你從上鋪扔下去。"
方一鳴舉手："算我一個。"
三個人看他。
"干嘛那么看我？我雖然什么都不會，但我能吃啊。比賽不得加班？加班不得吃飯？我負責后勤。"
賀緒嘆了口氣："剛好四個人。"
劉瑾坐下來，翻開那沓資料。
第一頁，上屆金獎項目：《基于大數據的校園生活服務平臺》，顧霆琛團隊。
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翻到第二頁。
那天夜里，宿舍的燈亮到凌晨三點。方一鳴打著呼嚕，裴肅的上鋪偶爾傳來翻書的聲音，賀緒在旁邊低聲給劉瑾講什么叫商業模式畫布。
劉瑾一句話沒說，只是在聽，在看，在往腦子里塞東西。
第二天早上，方一鳴醒來的時候，發現劉瑾的桌上多了三十多頁手寫筆記。
字很丑。
但每一頁都寫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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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第二天早上八點零五分，工商管理概論課。
張教授推了推老花鏡，正準備點名，教室后門開了。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——然后眼鏡差點掉下來。
劉瑾。
穿了一件灰色衛衣，背著書包，手里拿著課本。
課本是新的。塑封都沒拆。
整個教室響起一陣竊竊私語，像風吹過稻田。
"**，劉二狗來上課了？"
"昨晚那事刺激到他了吧？"
"這學期第幾次了？第二次？"
張教授愣了兩秒，然后做了一個他從教二十年來最艱難的決定——假裝這很正常。
"坐。"
劉瑾在最后一排坐下來。前面的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那種微妙的八卦笑容。他沒理，翻開課本。
塑封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這堂課講的是競爭戰略分析。
張教授講到波特五力模型的時候，隨口提了一嘴："有沒有同學能舉個實際案例，說說替代品威脅？"
沒人舉手。
這是大四的課，所有人都在摸魚。
"劉瑾同學？"張教授鬼使神差地叫了他的名字。可能是因為太驚訝他來上課了，想確認一下這個人是不是本人。
劉瑾抬頭。
"打車軟件對出租車行業的替代。"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"不是價格替代，是體驗替代。出租車的核心問題不是貴，是你站在路邊淋著雨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