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吧，別啥事都指著家里。你弟現在正在關鍵時期，家里的錢都給他**司了。"
"媽，我***被盜刷了，一分錢都沒有。"
"那你找朋友借啊。"
"我……"
"行了行了，我這邊還忙著呢。你弟公司注冊的事一堆。你要是手頭有錢了，記得打給你弟。"
電話掛了。
我放下手機的時候手在發抖。
不是氣的。
是因為我從小到大每一次生病、每一次受傷、每一次需要幫助的時候，得到的回應都一模一樣。
你自己想辦法。
你別給家里添麻煩。
你弟弟在關鍵時期。
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"檢測到宿主氣運值繼續下降，當前為負1402。氣運轉移仍在持續。轉運法器24小時不間斷地從宿主體內抽取氣運。"
"也就是說，我現在每過一秒，都在變得更倒霉？"
"是。而且速度在加快。法器使用時間越長，管道越粗，抽取效率越高。"
我把被子蒙在臉上。
我已經夠倒霉了，還能更倒霉到什么地步？
答案在第三天就來了。
房東打來電話，說我逾期三天沒交房租，她已經把我的東西搬出去了。
"你不是說好這個月一號交的嗎？都三號了！"
"我住院了……"
"住院是你的事。你東西我給你堆在樓道里了，三天之內不拿走我就當垃圾扔了。"
電話掛了。
林小曼幫我去拿的東西。
回來的時候她臉色鐵青。
"念念，你房東把你的東西全倒在垃圾桶旁邊了。衣服泡在臟水里，我撿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人翻過了。"
我沒說話。
"你那個行李箱也被人撬了，里面那點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。"
我還是沒說話。
林小曼坐在床邊，捏著自己的指頭。
"你先住我那兒。我那個房間雖然小，打個地鋪能擠一擠。"
"好。謝謝。"
出院后我拄著拐住進了林小曼八平米的出租屋。
右腿打著石膏，人站不穩，更別說跑外賣了。
奶茶店的班也排不了，老板說等你腿好了再來，位置給你留著。
但位置能留，房租不能留。
林小曼的那間屋子一個月八百，加上水電一千出頭。
她每個月三千五的工資要養活兩個人。
我拄著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