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連煎餅都翻不好，還想翻身？"
前妻的新丈夫站在五星級酒店門口，把一百塊錢丟進我的煎餅鍋里。
油濺起來，燙了我的手背。
第二天，他公司換了新總裁。
他推開辦公室的門，看見那個煎餅攤老板，坐在他老板的皮椅上。
桌上放著一盤煎餅。
我說："別愣著，趁熱吃。"
正文：
一
那個手機砸過來的時候，屏幕的碎玻璃劃過我的顴骨。
血珠子冒出來，順著下巴滴到領口上。
秦若薇站在客廳中間，穿著她上周新買的連衣裙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手指還保持著甩出去的姿勢。
"你看啊！"她沖我吼，聲音把茶幾上的水杯震得晃了一下，"你自己看看！"
我彎腰撿起手機。
屏幕碎成蛛網，但內容還能看清——微信聊天記錄，置頂的名字叫"Ryan教練"。
消息一條一條往上滑。
"今晚老時間？"
"嗯，他加班呢。"
"那件睡衣穿了嗎？"
"穿了，他看都沒看一眼，哈哈。"
最后一條是語音。
我點開。
秦若薇的聲音從碎裂的聽筒里鉆出來，帶著笑："我老公就是個廢物，你放心。"
客廳安靜了三秒。
窗外有車經過，車燈掃過天花板，又暗下去。
我關掉屏幕，把手機放在茶幾上。
秦若薇叉著腰看我："怎么？不說話？"
我沒說話。
"你一個月掙八千塊，房貸五千六，物業水電一千二，剩下那點錢夠干什么的？"她的唾沫星子飛到我臉上，"我跟誰聊天需要你管？你有什么資格管？"
我抬頭看她。
這張臉我看了六年。從大學食堂第一次碰到，到民政局蓋章，到產房門口等了十四個小時，到現在。
她的嘴還在動，但我已經聽不清了。耳朵里嗡嗡的，好像有人在里面放了一窩蜜蜂。
"你說完了？"我問。
"沒完！"她上前一步，指甲差點戳到我眼睛，"你要是有本事，你去掙啊！你連個總監都升不上，你廢物——"
"這個詞。"
我打斷她。
"什么？"
"廢物。"我把這兩個字咬得很清楚，"你確定？"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"怎么？說錯了？"
我點點頭，拿起外套，走到門口。
"你去哪？"
"你說得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