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看著她身邊同樣僵住的周啟航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剛剛開始。
第三章
“暫停項目？顧沉舟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
第二天一早，董事局臨時會議剛開始，梁世成就先發了難。
“天幕城是集團今年最大現金流項目，銀行授信、總包招標、媒體宣發全都排好了。你憑一句懷疑就凍結款項，是拿整個集團的信譽開玩笑！”
我坐在主位上，把昨晚讓人調出來的報表一頁頁翻開。
“信譽？”我抬頭，“梁副董，你先解釋一下，這份保潔分包合同，為什么一個月八十萬的標段，實際入場只有六個保潔員？還有這份商鋪去化率報表，寫著百分之九十二，為什么我在基層**的時候，二號樓整層連燈都沒亮過？”
會議室里頓時一靜。
梁世成臉色難看：“基層看到的東西，跟集團整體數據怎么能混為一談？”
“那就說整體數據。”我把另一份表扔到投影前，“天幕城前期外聯***三千兩百萬，收款方叫云港咨詢。工商穿透結果顯示，這家公司成立四個月，注冊地在一家奶茶店二樓，法人是周啟航母親。”
周啟航猛地站起來：“你污蔑！”
“污蔑？”我笑了一下，“要不要把**也放出來給大家看？”
他臉色一僵。
許雯雯坐在旁邊，額頭已經冒汗，昨晚還精致的妝容今天像糊在臉上的假面。
她忽然起身，聲音發顫：“顧總，外聯部分我只是執行，不知道這些公司**。如果昨天相親的事讓您不舒服，我可以跟您道歉，但工作上請您公私分明……”
會議室里有人低低吸了口氣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“你放心，我很公私分明。”
“所以昨晚那一百八十八的咖啡錢，我會讓財務從你本月績效里扣出來，算作你利用私人接觸對象套取集團繼承人信息的招待費。”
許雯雯臉瞬間漲紅，連嘴唇都在抖。
周啟航拍桌怒道：“顧沉舟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“過分的不是我，是你們。”我把審計單拍在桌上，“從現在開始，周啟航停職，許雯雯停崗接受審計。云港咨詢、東譽工程、嘉川傳媒三家公司全部列為重點核查對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