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我。”
全場頓時鴉雀無聲。
厲衍坐在王座上，表情淡定，但裴硯知道他的淡定是裝出來的。
他的力量已經流失了將近一半，別說打贏赫連霜，就是維持狼形都夠嗆。
白桃本來不在現場。
她這種庶裔，連大殿的門檻都夠不著。
但是她聽裴硯說北境要來挑釁的事，又聽說厲衍最近瘦成了一條狗，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不舒服。
她就有點坐不住了。
“關我什么事？”她對自己說，“他都拒絕我了。”
可是，**卻已經從椅子上抬起來了。
“他拒絕我是他的事，我又不欠他的。”
可是，腳已經邁出了門。
“我就是去看熱鬧的。看熱鬧又不犯法。”
等她回過神來，她已經站在了大殿的側門口。她透過門縫看到了里面的情形。
厲衍站起來走向赫連霜的那一刻，白桃的心臟猛地一抽。
她看到厲衍的側臉，心里動了一下。她這不是心動，也可能有一點吧。
她看到他瘦得太離譜了，顴骨高聳，下頜線像刀片一樣鋒利，整個人的精氣神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吸干了。
“他怎么搞成了這個樣？”白桃皺眉問霜。
霜平靜地說道：“這是反噬的作用。他承受的反噬比你的嚴重得多。
你的反噬是間歇性的劇痛，他的反噬是持續性的力量流失。每一天，每一秒，他的力量都在減少。”
白桃愣住了：“他不是狼王嗎？狼王不是最強的嗎？”
“最強的人也架不住命運的懲罰。他拒絕了你，命運就懲罰他。
就這么簡單粗暴，就像你不寫作業就會被老師罰站一樣。”
白桃張了張嘴，想說“那也是他自己作的”。
但是她看著厲衍那副快要散架的樣子，這話怎么都說不出口。
赫連霜已經開始挑釁了，直接走到厲衍面前，紅發飛揚，氣場全開。
厲衍的右手在身側微微顫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力量不穩。
白桃看不下去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推開側門走了進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過來。
白桃穿著庶裔村的灰布衣裳，頭發隨便用根筷子簪著，腳上的布鞋破了一個洞，露出了大腳趾。
赫連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嘴角一撇：“這是誰呀？是叫花子嗎？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