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聲音脆得很。
她偏過頭，舔了一下嘴角。
回過臉來，還是那個笑。
"打完了？"
"秋姐，你打我一巴掌我不還手，因為你確實幫過我。"
"可幫歸幫，男人歸男人。"
"你四十了，我才二十五。你贏不了我的。"
網約車停在路邊。
我拉開門坐進去，關上門的那一秒，她在車窗外彎下腰。
隔著玻璃說了最后一句。
"哦對了，秋姐，你是不是一直在備孕？"
我僵住。
她笑著豎起一根手指。
"韓哥去年偷偷做了結扎，怕你知道，病歷都是我幫他藏的。"
"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。"
車開動了。
她的臉在后視鏡里越縮越小。
那個笑，烙在我視網膜上，怎么都甩不掉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，十八年沒摘過。
現在被路燈一照，黯淡得像塊鐵皮。
手機響了。
韓執發來一條消息。
"到家了嗎？路上注意安全。"
我盯著這九個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到家，進門，關燈。
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，從凌晨一點坐到天亮。
第三章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門鎖響了。
韓執換了鞋進來，看見客廳沒開燈，頓了一下。
"怎么坐在這兒？"
我沒回答。
他打開燈，走到我面前蹲下來。
拿起我的腳看了一眼。
腳底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，干涸的血痂把襪子黏在皮膚上。
他皺了一下眉。
"怎么不處理一下？"
"你從她那兒回來的？"
他站起來，去柜子里翻藥箱。
"我送她回去就過來了，路上堵了會兒。"
"送她回去？她就住在濱江路18號，你是送她回了另一個地方？"
他的動作停了半秒，繼續翻藥箱。
"映秋，昨晚的事，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。但你聽我解釋。"
"說。"
他把碘伏和紗布拿出來，在我面前蹲下，低頭給我上藥。
"蔓蔓那個房子是公司租的員工宿舍，她最近加班多，我過去看看進度，待得晚了就沒走。"
"你管這叫解釋？"
"你想聽什么？"
"我想聽實話。"
他抬起頭看我，表情認真而疲憊。
"實話就是，我和她之間什么都沒有。你要不信，我明天讓她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