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，步子很慢，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來。
她最終沒進。
我收回視線，倒了一杯溫水推給男孩。
"好，那阿姨給你講個故事。"
"這個故事里有一個很傻的女人。"
"有多傻？"
"傻到把自己的命都賠進去了。"
我叫沈若晚，嫁進顧家之前，是滬城藥學院的學生。
成績還不錯，導師說我是他帶過最有天分的學生。
可大三那年，我遇到了顧明川。
他是滬城顧氏集團的少東家，比我大四歲，意氣風發，所有人都說他前途無量。
我們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認識的。
他遞給我一杯酒，我說我不喝酒。
他笑著說，那我陪你喝白開水。
那天晚上他真的陪我喝了一整晚白開水，聊了藥理，聊了經濟，聊到凌晨兩點才送我回學校。
男孩咬著蛋糕，含混不清地問。
"那你喜歡他嗎？"
"喜歡。"
"非常喜歡。"
我以為那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。
顧明川追了我半年，風雨無阻地來學校接我下課。
他知道我喜歡烘焙，就在公司旁邊租了個小廚房，周末帶我去做蛋糕。
導師勸我不要放棄學業。
"若晚，你在藥理學上的天賦，不該浪費。"
可那時候的我，滿腦子都是顧明川的笑。
大四那年，顧明川跟我求婚。
他說，你不用工作，我養你一輩子。
我退了學，穿上婚紗，成了顧**。
婚后的日子確實很好。
顧明川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我，公司再忙也會準時回家吃飯。
我學了做菜、插花、收拾家務，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標準的全職**。
他看著我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，會從背后抱住我。
"老婆，嫁給我后悔嗎？"
"不后悔。"
我那時候說的是真心話。
男孩聽到這里，擦了擦嘴上的奶油。
"那后來呢？是不是有壞人出現了？"
我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"故事里的壞人，往往長著最好看的臉。"
第三年，一切開始變了。
那天下著大雨，顧明川開車回家，路上差點撞到一個人。
一個渾身濕透的年輕女人，蹲在路邊，抱著一個醫藥箱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她叫林婉柔。
剛從醫學院畢業，在一家私立醫院當住院醫，因為拒絕給院長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