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上**的時候，我還在想：哪種死法快一點。咬脖子？掏心？

那頭上古妖獸沖過來，看了我一眼，渾身的毛炸開。

“不對。不對。不對。你根本不是趙家人。”

別罵我，聽我解釋。

我這人，主打一個木訥。被未婚夫全家算計，當(dāng)替身獻(xiàn)祭，扔進(jìn)深山喂妖獸——換別人早崩潰了。我尋思著：行吧，反正也沒人在意我。

妖獸又蹦又跳，在地上打滾，說它等了一百年，就為了吃趙家人報仇，結(jié)果送來個冒牌貨。

它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
我伸手，摸了摸它的頭。

它停住了。抬頭看我，然后一頭扎進(jìn)我懷里，使勁蹭。

“你是我家人！”

我就摸了一下。

第二天，它馱著我回了趙府。大門撞碎的那一刻，未婚夫那張臉扭成一團(tuán)。

“你腦子有病？”

“它高興就好。”我說。

他還要開口。妖獸一爪子拍過去。

人飛了。

1.替身

鐘聲響過三下，夕陽把書院門口的臺階染成橘紅。

葉清霜在等人。

同窗三三兩兩從她身邊走過，有人問她要不要一起走。

她搖頭。她在想那家新開的糕點鋪子。桂花糕。

昨天書院后院的桂花開得正盛，她路過時站了一會兒。

“清霜。”

沈墨淵從藏書閣那邊過來，手里拿著一卷書冊，袖口沾了點墨，他沒注意到。

“今日可要去坊市走走？”

她剛要開口。

沈墨淵的目光越過她肩頭，停了一瞬。

她轉(zhuǎn)頭。

書院的仆役在掃落葉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沒什么。”沈墨淵收回視線，眉頭皺著，“只是……你今日小心些。趙家那邊，有些動靜。”

趙家。

葉清霜的手在袖子里攥緊了一下。

她的未婚夫叫趙凌霄，瑯琊趙氏嫡子。

“知道了，多謝。”

她聲音很平，說完就轉(zhuǎn)身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她沒回頭，“我去趟坊市。”

她走得很快。

沈墨淵站在原地沒動。暮色壓下來，把她背影吃掉。

坊市的巷子比往常窄。

葉清霜拐過第二個彎時，一只手從身后伸出來。帕子捂上她的口鼻，氣味刺鼻。

她想掙開，力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