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沒有。”
她眼底閃過失望。
我看懂了。
她不是怕我看見鬼。
她是怕我看不見。
棺材前的紙錢燒得噼啪響。
外婆的魂突然看向林秀梅身后。
我跟著看過去。
一個小男孩站在那里。
他渾身濕透，腳下全是水。
水里浮著黑色頭發。
他咧嘴沖我笑。
“姐姐。”
“這一次，你還要帶我走嗎？”
2 試眼香鎖魂符
我認識那個小男孩。
**溝的李小寶，七歲，掉進井里死的。
前世，他是我引的第一只魂。
那天陳**把我按在井邊，逼我點香。
我一喊他的名字，他就撲進我懷里。
從那以后，我病了半個月。
我媽說：“裝什么裝？哭一聲就有五百塊，別人想賺還沒這個命。”
現在，李小寶又來了。
說明陳**已經盯上我了。
葬禮結束后，林秀梅拽著我回家。
她一路沒說話。
進門后，她把門插上，從柜子底下拿出一根黑香。
我胃里一陣翻。
那是陳**的試眼香。
前世我聞了這香，滿屋子死人都朝我轉頭。
林秀梅把香點著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晚晚，拿著。”
我往后縮。
“媽，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就是給你壓驚的。”
黑煙鉆進鼻子。
灶臺上，李小寶坐在那里晃腳。
水一滴滴落下。
他托著臉看我。
“姐姐，別裝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看得見。”
我死死咬住舌尖。
疼痛把我從陰冷里拽回來。
林秀梅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晚晚，你看見誰了嗎？”
我搖頭。
她把黑香又往我面前送。
“再看看。”
我猛地捂住嘴，吐出一口血。
林秀梅嚇了一跳。
我順勢往地上一倒。
她踢了我一腳。
“晚晚？”
我閉著眼，裝死。
她蹲下來探我鼻息，罵了一句。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
這句話，前世我聽過無數次。
等她走后，我才慢慢睜眼。
枕頭底下壓著一張黃符。
我抽出來，手指發冷。
那符不是新放的。
邊角已經磨爛，中間還沾著舊血。
我小時候總夢見自己脖子上掛著什么東西。
醒來后，我媽說是平安符。
現在我才知道，那根本不是保我的。
那是鎖眼符。
她從我出生起，就知道我這雙眼睛有問題。
外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