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聲音。不是緩緩關上，是被人猛按了關門鍵，“哐”一下。
第二章：股東會
晚上八點，信托顧問打來電話。
“林小姐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啟明科技臨時股東會，您需要出席。另外，原控股股東周啟明先生，也就是您的前上司，他……還不知道股權變更的事。”
我正在給綠蘿換盆。新花盆是白色的，比原來那個塑料盆大一圈。
“嗯，”我說，“知道了。”
“您……有什么指示嗎？”
我把土壓實，手指上沾著褐色的泥：“沒有。按章程走。”
掛了電話，手機又亮。是老周。
“小林啊，”他聲音是施舍的溫和，像在哄小孩，“念在你跟了我五年，我給你介紹個下家，明天去面試。東區的天創，他們CTO是我同學。我跟他說好了，你直接去，不用筆試。”
我開了免提，把手機放在窗臺上，繼續給綠蘿澆水。
“不用了，周總。”
“別賭氣，你這年紀，不好找了。天創雖然小點，但是做AI的，有前途。你過去月薪至少能保個一萬五，比咱這兒還高五百。”
水澆多了，從盆底滲出來，在窗臺上漫開一小片深色。
“我沒賭氣，”我說，“明天要開會，沒時間面試。”
“什么會？”
“股東會。”我說完，把花盆轉了個方向，讓綠蘿葉子朝向窗外，沒再解釋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三秒鐘，只有電流的沙沙聲。然后他突然開口，聲音像被人捏住了脖子，音調高了至少兩個key：“啟明科技的股東會？你怎么……”
“您不是控股股東了，周總，”我打斷他，“但您還是總經理，按章程，您得列席。明天見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綠蘿的葉子在夜風里晃了晃，像某種無聲的回應。
五分鐘后，手機又亮了。這次是一條短信，銀行的，提示有一筆50萬的轉賬被攔截——因為賬戶異常。我笑了。老周在電梯里那個牛皮紙信封，裝的應該是轉賬材料。他動作倒是快，但信托那邊昨晚就把所有關聯賬戶凍結申請提交了。
我回了一條消息給信托顧問：“周啟明個人賬戶，盯緊。”
對方秒回：“已凍結。”
第三章：新辦公室
第二天，我穿著昨天的牛仔褲，白T恤外面套了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