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地方，她確信，周牧野更不可能知道。
她輸入十六位密碼，沖進房間，反手鎖上三道門鎖——防盜鏈、插銷、以及她自己加裝的鋼制門閂。她顫抖著從臥室地板的暗格里取出牛皮紙袋：護照、現金、一把格洛克19，以及一個衛星電話。她剛要撥通海外接應人的號碼，卻發現手機屏幕左上角的信號格空空如也。
不是一格，是零格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猛地抬頭，視線掃過這個她親手布置的房間。墻角，一個原本不存在的****頭，紅燈正一閃一閃，像一只永不閉合的眼睛。她渾身血液凝固，順著攝像頭的線路看去——天花板的煙霧報警器里、書架《福爾摩斯探案集》的縫隙中、甚至她親手從跳蚤市場淘來的油畫《雨夜》背后，密密麻麻，全是監控設備。
這根本不是安全屋。
這是一個精心布置了三年的觀察室。而她，是籠子里的倉鼠。
門外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，皮鞋踏在老舊木地板上，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經上。
周牧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帶著雨水的潮濕和一絲疲憊的笑意：
"晚晚，這三年你瘦了。連睡覺都喜歡蜷縮在左邊，跟以前一樣。你在曼谷的房東是個**，我幫你換掉了；你在東京發燒到三十九度，是我讓醫生上門給你打的針；你在柏林橋上吹風那晚上，我差點就沖過去抱你了。"
林晚舉起槍對準門口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在發抖。不是因為恐懼，是因為憤怒——一種被徹底看穿的、**的憤怒。
"你監視我？"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。
"我保護你。"周牧野糾正道，"蘇晴的人找過你十七次，我幫你擋了十六次。有一次沒擋住，是個泰國人，他進了你的房間，我打斷了他三根肋骨。你第二天醒來，發現門鎖換了，以為是自己記錯了，對嗎？"
門鎖。林晚想起來了，去年在曼谷，她確實有一天醒來發現門鎖換了新的。她以為是房東所為，還發了火。
"開門，晚晚。"周牧野的聲音低了下去，"或者我進來。你選。"
林晚沒有選。她扣動了扳機。
**擊穿木門，擦著周牧野的耳廓釘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