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"我的試卷缺頁，我當場舉手了。"
"監考記錄里沒有。"
"我申請調監控。"
"監控不對學生公開。"
"那舉報人是誰？"
"保密。"
我看著桌上的處理單。
"處理結果呢？"
老師把單子推給我。
"本次成績無效，課程記不合格。"
我說："我不同意。"
"你可以復核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復核期間，綜合排名暫緩。你申請的減免也會延后。"
我拿起那張單子。
紙很輕。
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走出辦公室，蘇棠在門口等我。
"怎么樣？"
"不合格。"
她一下站直。
"他們瘋了嗎？你那門課全院第一！"
我沒說話。
手機響了。
醫院打來。
"許女士，您母親的手術排期需要重新確認，救助材料還沒通過。"
"之前不是說這周能定嗎？"
"現在系統里顯示材料退回。"
"誰退的？"
"這邊看不到。"
我掛了電話。
蘇棠急得眼圈紅。
"周芷寧干的？"
"她沒那么大本事。"
"那是誰？"
我看向教務樓。
"有人幫她。"
晚上，學校論壇置頂了新帖。
"扒一扒醫學院***許知夏的上位路。"
照片有很多。
我和老師在實驗室討論課題。
我和江敘在食堂排隊。
我去醫院交材料時，和男醫生站在窗口前。
評論一條接一條。
"怪不得資源都給她。"
"**住院也能走關系吧。"
"這種人還競選**？"
"江敘眼光也就這樣。"
我一條條截圖。
蘇棠發消息。
"別看了。"
我回："要留證據。"
"你哭了嗎？"
"沒有。"
她回得很快。
"你每次說沒有，就是有。"
我關掉手機。
凌晨一點，基礎樓四層燈還亮著。
我推開門。
江敘坐在電腦前。
桌上堆著打印出來的報銷單。
他抬頭。
"你來晚了。"
"醫院打電話了。"
他手頓了一下。
"我知道。"
我走過去。
"你知道？"
"我托人問了，救助材料被學生事務處退回，理由是你的紀律處理未定。"
"誰簽的字？"
"劉主任。"
我冷笑一聲。
"周芷寧的姨父。"
江敘把一疊資料推給我。
"外聯部兩年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