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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么多年，我到底吃的是什么？
生日面？
還是別的東西？
我轉身上樓。
我媽撲過來拽我衣服。
「朝朝，別去。」
「媽求你了！！」
她聲音都破了，我差點心軟。
畢竟她是我媽。
她這些年再怪，也是把我養大的人。
我發高燒的時候，是她整夜陪著的。
我第一次升職，她比我還高興，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語音，反反復復說她兒子真有本事。
可是沈稚那句「頭七」，一直在我腦子里轉。
還有我媽聽見姓沈時鑰匙掉在地上的反應。
都證明我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我沒有回頭。
閣樓門口的鎖銹得厲害。
我找來鉗子。
第一下沒弄開第二下，鎖芯松了。
直到第三下，鎖才斷了。
門被推開，一股潮味撲面而來。
灰塵嗆得我咳了幾聲。
沈稚站在我身后，沒有催我。
這次她倒不像實習生了，太鎮定。
鎮定得讓我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手機手電往里一照，里面都是紙箱。
角落放著一個綠色鐵皮箱。
膠帶纏了好幾圈。
一看就不是普通雜物。
我蹲下去撕膠帶。
沈稚突然開口：
「林總，看到以后，可能就回不去了。」
我手上動作停了一秒。
然后繼續開撕。
「我都已經上來了。」
膠帶撕開，里面還有一把小鎖。
我沒耐心找鑰匙了，拿鉗子直接猛砸。
砸到第三下，小鎖總算是彈開。
箱蓋掀起來。
最上面是一件小孩毛衣。
藍色的，很舊，胸口還有一塊深色印子。
我伸手碰了一下，布料硬硬的。
應該是沾過什么，洗了很多次，也洗不干凈。
我把毛衣放到一邊。
下面壓著一疊舊報紙。
紙邊都脆了，我拿起最上面那張。
標題只有一行。
《五歲男童墜河身亡，母親抱尸七日不肯下葬》
05：
我腦子空了一下。
再往下看。
本縣清水河附近發生兒童落水事故。
五歲男童林某不幸身亡。
其母情緒失控，將孩子遺體抱回家中，拒絕下葬。
林某……
五歲……
清水河……
我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我繼續看照片。
照片是黑白的，糊得厲害。
一個女人坐在門口，懷里抱著小孩。
女人頭發散著，臉被遮了半邊。
可是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