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被通知調去顧瑤手下了！"

我一愣。

"所有人？"

"對！連小方都調走了！"

我立刻回到工位，打開項目管理系統。

屏幕上彈出一行字。

"賬號權限已失效，請聯系***。"

我打電話給技術部。

對面的聲音客客氣氣。

"蘇總監，接到上面通知，您的權限暫時凍結了，我們沒辦法幫您恢復。"

我放下電話。

趙磊站在旁邊，急得保溫杯都放下了。

"蘇念你別急，我幫你想想辦法。"

"不用。"

我很慶幸自己有個習慣。

所有經手的方案，我本地會留一份備份。以前是怕電腦故障丟文件，沒想到真正的故障，是人。

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，手機又響了。

財務的電話。

"蘇總監，您上個季度報的加班打車費有點問題，可能需要暫緩處理。"

"什么問題？那些都是凌晨加班回家的車費，每筆都有記錄。"
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。

"上面打了招呼，您目前的情況，所有費用流程先擱一擱。"

所謂擱一擱，誰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無限期凍結。

我掛了電話。

趙磊看著我的臉色，半天沒敢說話。

"趙磊，幫我買杯咖啡。"

"你這時候還有心情喝咖啡？"

"越是這種時候越得喝。"

他轉頭去了。

我坐在工位上，一個人盯著黑掉的系統界面。

權限沒了，人調走了，報銷凍了。

效率夠高的。

像是早就安排好了。

下午兩點。

一條OA彈窗蹦了出來。

"鑒于實習生顧瑤在實習期間表現優秀，經公司研究決定，提前轉正。轉正后擔任客戶二組組長，接手蘇念原有全部項目。"

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。

二十幾雙眼睛看向我，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。

同情的。幸災樂禍的。裝沒看見的。

不到三分鐘，周恒就帶著顧瑤出現在我工位前。

顧瑤今天穿了件新裙子，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，手里抱著一個嶄新的文件夾。

文件夾上貼著標簽，寫的是"博遠集團項目"。

那是我熬了多少個夜才磨出來的方案。

"蘇念，你跟顧瑤交接一下手頭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