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給我做了墊腳石。"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發了一條語音過來，三十二秒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"在這里，我們家一句話，比你讀十年書管用一萬倍。"
"你那個91分，從你走出考場那一刻起，就已經是我的了。"
"認命吧，小鎮做題家。"
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，緊接著一陣陣疼痛從肚子往上延伸。我走進衛生間，對著馬桶吐了半天。
太無恥了！
去年體檢查出胃出血，醫生讓我停止高強度用腦，好好吃飯，我沒聽。
我沒想到，熬了一年熬壞身體才拿到的**成績，竟然可以這么輕飄飄地變成了別人的。
我用涼水洗了把臉，坐回電腦前，打開文檔。
面試當天的每一個細節，我從頭寫到尾，寫完已經凌晨兩點。
我把這份材料連同成績截圖，提交到申訴通道。
兩天后，回復來了。
一封郵件，正文只有四個字。
查無異常。
當天晚上，梁修杰在小紅書開了直播。
我點進去的時候，在線人數已經破了兩千。他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，手邊放著紅酒杯，彈幕里全是"官場新星"、"接好運"、"大佬帶帶"。
有人問他上岸秘訣。
他對著鏡頭笑了一下，說："實力加運氣吧，某些人考一輩子也沒用，命里沒有就是沒有。"
彈幕刷過一排哈哈哈。
我關掉直播，打開瀏覽器，在搜索欄里輸入了一行字。
我不會輕易放棄。
2
我把成績被頂替的事告訴了父母。
我媽聽完，手里的碗掉在地上，碎了。我爸站在灶臺前，半天沒說話，最后一拳砸在案板上。
"去省里，拉**，我就不信這個世道沒有說理的地方！"
我爸說這話的時候，額頭青筋暴出。
我媽也跟著點頭："對，去告，咱們女兒的分憑什么變成別人的？"
我沒攔。
可當天下午，我爸的包子鋪來了四個人。
領頭的拿著一張紙，說是衛生突擊檢查。
我爸干了二十三年包子鋪，他們沒穿制服，連證都沒亮，就已經開始砸了。
他們把蒸籠掀翻在地、冰柜拉倒、案板劈成兩半。
我爸沖上去攔，被推了個趔趄，后腦勺磕在門框上。
我媽站在門口，渾身發抖，嘴唇發紫，突然兩眼一翻，直直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