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之覺得我俗不可耐。俗到會相信他那套"極簡禁欲"的鬼話，俗到每天只配在廚房里沾滿油煙味，而他新來的女助理卻能噴著高定香水在他懷里撒嬌。他總說自己嗅覺極度敏感，受不了一丁點劣質氣味，連我靠近他都要逼我洗三遍澡。可惜，這輩子我不想再熏著他了。當他把我熬了三個通宵的**香方，偷偷塞進女助理包里時，我只是安靜地鎖上了調香室的門，順便往原液里加了一滴特殊的催化劑。
第一章
九點四十五分。
我給顧言之發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是下午在裴野工作室拍的，他正舉著一根試香紙貼近我的手腕，兩個人距離近得曖昧。
我配了一行字："你不是嫌我身上味道大嗎？有人說我比所有香水都好聞。"
三秒，已讀。
沒回。
我把手機扔在床頭，去浴室洗了今天的第二次澡。
顧言之定的規矩，進臥室之前至少洗兩遍。第一遍去油，第二遍去味。
有時候他心情不好，還得加第三遍。
十點十七分。
大門鎖芯轉動的聲音。
他回來了，比平時早兩個小時，鞋都沒換就上了二樓。
臥室門被推開。
顧言之站在門口，領帶松了半截，呼吸沒壓住。
"照片里那個男的是誰？"
我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發，沒抬頭。
"一個朋友。"
"朋友會把嘴湊到你手腕上？"
"那是在聞香，你不懂。"
"我不懂？"
他走過來，一把扯掉我手里的毛巾。
我被迫抬頭看他。
三年了，顧言之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我。
不是生氣。
是一種被冒犯的，**的占有欲。
他標榜了三年的"極簡禁欲"人設，在這一刻全是笑話。
"蘇黎。"
他捏著我的下巴往上抬，手勁很大。
"你在試探我？"
"我只是讓你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嫌我臟。"
這句話讓他徹底失了控。
他把我摁進床鋪，整個過程沒有一句多余的話，更沒有一絲溫柔。
像一場懲罰。
結束之后，他翻身下床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，浴室的門已經反鎖。
水聲嘩嘩地響，夾著洗手液瓶蓋被反復按壓的動靜。
一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。
凌晨一點，他才出來。
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，手背全是搓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