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？”
“嗯。”
他盯著她，像在確認一件物品是否徹底清空。
她沒解釋。
沒說保險柜里有他抵押給瑞銀的三處離岸資產的授權書。
沒說海外賬戶里，他名下78%的程氏股權，早已在三個月前，通過離岸信托，轉到她名下。
更沒說——
那三劃，是加密指令。
陳嶼的系統，認這個。
她拉開門。
雨更大了。
玄關燈壞了，閃了兩下，滅了。
她沒開。
黑暗里，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。
她沒掏。
只說：“我明天搬走。”
程硯之沒應。
林曼儀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捏著茶杯，沒喝。
她等沈知意走遠，才輕聲說：“硯之，你真信她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程硯之冷笑：“她連公司賬本都看不懂。”
林曼儀沒接話。
她低頭，看自己鞋尖。
泥點，是今天早上從程氏大樓后門踩的。
那里，有個監控死角。
陳嶼，就在那兒等她。
沈知意走到**。
雨砸在車頂，像有人在敲。
她坐進駕駛座，沒開燈。
手機亮了。
一條加密信息，來自未知號碼：
“陳嶼已就位。”
她盯著那行字，看了七秒。
然后，熄了火。
雨聲更響。
她沒動。
后視鏡里，映出主宅二樓的窗。
一盞燈，亮著。
程老爺子的書房。
他今晚沒回老宅。
她知道。
他一直在等。
她伸手，從包里摸出一張紙。
不是離婚協議。
是三份授權書的復印件。
每一份，簽名都和她簽在協議上的，一模一樣。
她沒燒。
她只是，把它們，輕輕放在副駕。
車窗外，雨幕中，一輛黑色賓利，緩緩停在院外。
車燈沒開。
車里，沒人動。
只有一只手，搭在車窗上。
指節粗，戴表。
表盤，是程家祖傳的那塊。
沈知意沒下車。
她只是，把車鑰匙，輕輕放在了儀表盤上。
然后，推門。
雨劈頭蓋臉砸下來。
她沒撐傘。
走進雨里。
身后，主宅的燈，滅了。
二樓書房，窗邊，站著一個人。
程老爺子。
他沒穿外套。
手里，捏著一份文件。
文件抬頭：《程氏集團股權結構變更備案》。
簽名欄，空著。
他沒填。
他只是，看著那輛黑色轎車，慢慢駛出庭院。
雨，打在他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