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扣在腿上，閉了閉眼。
“好。”
2
時間倒回三天前。
蘇晚約陳澈見面，把一個文件袋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女朋友公司的賬目，我查過了。有幾筆款子走得不干凈。”她笑著，語氣像在聊天氣，“不是什么大事，但如果遞到監管部門，夠她們公司喝一壺的。溫以寧是運營負責人，簽字的是她上級，但追責起來，她跑不掉。”
陳澈沒動那個文件袋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蘇晚看著他，眼睛里有執念。
“跟我演一場戲。分手，讓她恨你。我會讓她‘親眼看到’我們在一起。之后的一年，你不能聯系她，不能解釋。我給你看她的份上，不會動她。”
“一年后呢？”
“一年后她公司那幾筆賬的追訴期就過了。我也會拿到我想要的——一個新的開始。”她笑著，頓了頓，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陳澈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確定你不碰她？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他站起來，拿起那個文件袋。
“成交。”
所以那天晚上，蘇晚安排了那場“接吻”。她算好了溫以寧下班的時間，算好了她會經過那輛車。所謂的吻，不過是錯位借位。
但溫以寧從那個角度看不到。
她看到的，就是她最愛的人，跟別人在一起。
陳澈知道她會看到。這是他簽的協議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車開到溫以寧樓下，熄了火，在車里坐了一整夜。她房間的燈一直亮著，到凌晨四點才滅。
他看著她熄滅的窗戶，輕聲說：“對不起。”
沒人聽見。
3
一個月后的白天，溫以寧覺得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至少表面上。
她在公司跟同事說笑，參與午飯的話題，開會的時候還能開兩句玩笑。林浩說：“以寧姐，你狀態不錯啊。”她笑著說：“那當然，人總要往前看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深夜翻開手機相冊，看到他的照片，還是會盯著看好幾分鐘。
那天蘇晚以合作方法務的身份來她們公司開會。
溫以寧在走廊遇到她。本想裝作沒看見，蘇晚卻笑著叫住她。
“溫以寧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陳澈跟你提過我吧？我們最近經常見面，他挺照顧我的。”蘇晚攏了攏頭發，“他還跟我說起你，說你人很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