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當前愧疚值貢獻：0。
關聯人物顧深，當前愧疚值貢獻：0。
關聯人物裴時序，當前愧疚值貢獻：0。
當前總愧疚值：0/100000。
五個零。
姜念晚把手機扣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十萬個愧疚值。
她現在有零個。
2.
出院那天，來接她的人是司機。
車子停在姜家老宅門口，她拎著一個塑料袋下車。里面是住院時穿的衣服和一個沒擰開的粥盒。粥已經餿了。
門廳里有說笑聲。
她換了鞋走進去，看到客廳的茶幾上擺了一桌菜。姜懷遠坐在主位，宋婉寧在他旁邊，沈妧坐在宋婉寧右手邊。顧深和裴時序也在，對面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中年人。
是顧深的父母。
場面像是一次家宴。體面的餐具，新鮮的花，切好的水果。
沒有人通知她。
宋婉寧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，像是才想起這個家里還有另一個人。
“念晚回來了？來坐吧，正好還剩一個位置。”
那個位置在長桌的最末端，靠近廚房的通道，離主桌的距離需要側身才能和旁邊的人說話。
沈妧站起來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“姐姐，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院，我占了你的位置。要不我換過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懷遠擺手，“妧妧坐著就好，念晚不挑這些的。”
他甚至沒有看她。
姜念晚在末端坐下來。面前沒有碗筷。她等了幾秒鐘，自己站起來去廚房拿了一副。
飯吃到一半，沈妧起身倒水，經過姜念晚身后的時候，手里的玻璃杯忽然翻了。
水全灑在姜念晚的手臂上。
不是熱水，是冰的。沈妧特意加了冰塊的那種。
但沈妧的反應比水灑出去更快。
杯子脫手，碎在地上。沈妧往后退了一步，背撞在柜子角上。她的手腕剛好被碎玻璃蹭過，一條細細的紅痕滲出血珠來。
整個餐廳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先看到了沈妧手腕上的血，然后才看到姜念晚袖子上的水漬。
“妧妧！”宋婉寧椅子往后一推就沖過來，抓住沈妧的手腕翻來覆去地看。“怎么弄的？疼不疼？”
“阿姨我沒事，是我自己不小心，和姐姐沒關系……”
沈妧聲音里帶了一絲顫。她越是這樣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