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 [攤手]"
底下有人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。
有人回了個"哈哈哈"。
周倩回了個"別說了別說了"，末尾跟了個偷笑的表情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十五秒。
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從胃里往上泛。
不是憤怒。
憤怒得有資格。
得覺得自己是被虧待了，才會憤怒。
我現在的感覺更接近——
被確認了。
三年來隱約懷疑的那件事。
你在這家公司，有沒有你，沒區別。
我打了一行字："我沒收到通知。"
看了兩秒。
**。
又打了一行："確實不合群，我的鍋。"
看了三秒。
也**。
放下手機。
大橘——我的貓——正在陽臺上舔爪子。
我走過去蹲下來。
"大橘。"
它用后腦勺對著我。
"就咱倆不合群。"
它甩了甩尾巴。
我回到臥室。
拉上窗簾。
脫了鞋。
關機。
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屏幕朝下。
被子蒙到下巴。
七點鐘。
窗外陽光很好。
我閉上眼。
三年來第一次在工作日的清晨，躺在自己的床上，聽到的不是鬧鐘，不是打印機嘎吱嘎吱的聲音，不是李哥那句"小江幫我弄一下"。
而是安靜。
徹底的安靜。
大橘跳**，在我腳邊轉了三圈，趴了下來。
我在三秒鐘之內睡著了。
睡得理直氣壯。
睡得心安理得。
我不知道的是——
當我閉上眼的那個瞬間。
那家少了我的公司。
開始了一場**式表演。
第二章
我是被尿憋醒的。
不是被鬧鐘。不是被使命感。不是被職場責任心。
是膀胱。
人類最誠實的器官。
*****摸索著爬起來，砸了一下嘴，腦子里空空蕩蕩。
上完廁所，路過客廳。
窗簾拉著，屋子里暗得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晚上八點四十二。
心算了一下——
我睡了十三個小時。
這輩子最長的一覺。
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松軟得不正常。
那種松軟不是放松，是我的身體長期處于緊繃狀態，終于斷了弦。
大橘蹲在飯盆旁邊，用控訴的眼神看著我。
"來了來了。"
我倒了貓糧，又給自己泡了桶方便面。
熱水壺咕嘟咕嘟響著。
我想起來——手機還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