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我們處理的可能不是瘋子。”
遠處傳來金屬撞擊聲。
大批無人機進入冷凍區，槍口展開，藍光密密麻麻鎖定兩人。
廣播切入顧承硯溫和的聲音：
“白城居民請注意，第七次日出升級將在今日十八點啟動。所有居民請前往祈光大廳，接受適應性篩查。”
林晝看向冷凍艙屏幕上剛剛彈出的新通知。
清除計劃同步啟動。
目標：地下休眠人口，三百一十二萬。
執行時間：第七次日出前。
岑星的終端也亮了，一份內部指令彈出：
逮捕林晝，封鎖地下區。必要時，就地處決。
而指令附件的清除名單第一行，林晝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姓。
岑月。
4
岑星的臉色變了。
她一把奪過終端，手指飛快劃動，像是不信邪地檢索。片刻后，她停在一只編號為Y-0719的冷凍艙前。
艙內躺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，臉頰瘦削，睫毛上結著霜。
岑星的槍終于垂下去。
“她死于七年前的氧潮事故。”她聲音很低，“我親手簽的死亡確認。”
林晝看著艙體信息。
姓名：岑月。
狀態：可喚醒。
清除優先級：高。
岑星抬手，隔著艙蓋觸碰妹妹的臉。她的手指一直很穩，握槍穩，簽字穩，抓人穩。此刻卻抖得幾乎貼不住玻璃。
無人機逼近，警告聲重疊：
“放下武器。”
“調查官岑星，你已偏離任務路徑。”
“請執行處決。”
林晝盯著她：“現在你還覺得地